【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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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十幾年後那個樣——賈東旭死了四年，她一個寡婦，拖著三個孩子，還有個厲害婆婆。
不厚著臉皮過日子，早就讓人吃乾抹淨了。
傻柱就是她們家最大的靠山。
四合院戰神，光棍一條，食堂大廚。
不管傻柱啥想法，秦淮茹早就看明白了——要想解家裡的困，就隻能死死纏上傻柱。
梁盼娣收拾完東西走了，前後也就半個小時的事。
秦淮茹端著洗衣盆進屋，抬頭就看見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納鞋底。
她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嗓子眼裡，琢磨了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婆婆腦子清楚得很，院裡誰家幾斤幾兩她門兒清。
就是懶——早上最早也得磨蹭到九點才爬起來。
“媽，你是沒看見，羅城今天下午壓根沒上班，跑郊區那條河裡釣魚去了。
上來的貨不小，兩條黑魚估摸五六斤一條，還有幾條黃辣丁。”
秦淮茹壓著嗓子，邊說邊往裡走。
“梁盼娣那意思，這些全是一頓的吃食。
你說說，誰家這麼造？一點不知道攢著點。
羅城一個月才掙幾個錢，嘴巴天天這麼喂。”
賈張氏抬了抬眼，掃了她一下。
“眼氣有啥用？這院裡誰不眼氣？那是人家底子硬，外邊關係多。
前些天有人來羅城家喝酒，帶的啥你沒瞧見？雞啊豬肉啊全不稀奇，還兩袋子棉花。
第二天梁盼娣就跑交道口彈棉被去了，專門叫的板車。
這種事，眼氣也沒轍。”
賈張氏嘴上這麼說，心裡也酸。
但她太知道自己兒子啥德行——上老實班還行，真要擱外頭混，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票子。
虧得軋鋼廠那邊有老賈的麵子撐著，車間裡對賈東旭還算照顧。
不然指不定吃多少虧。
前院那邊，梁盼娣提著魚回來了。
手裡還拿個小盆，裝著魚內臟。
“差不多了，你去接雨水回來，我把魚收拾出來。”
“成。”
梁盼娣裹嚴實了，推門出去，直奔幼兒園。
羅城先把黃辣丁和魚內臟擱爐子上燉著，隨後拎起菜刀，開始拾掇黑魚。
手起刀落，刀鋒貼著魚骨走，兩片魚肉乾乾淨淨卸下來。
剩下的骨頭剁成段，留著等會兒熬湯底。
刀影翻了幾下，一片片薄得透光的蝴蝶魚片碼在案板上。
這手藝是羅城穿越前從火鍋店後廚盯出來的。
兩條黑魚片完，魚肉攏共四斤出頭。
撒上味精、鹽，淋點植物油，抓勻醃上，擱一邊。
又翻出個鐵盆，架在取暖的爐子上，舀水進去，把魚骨、蔥薑、各種調料一股腦扔進去，開熬。
忙活完，羅城往椅子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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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底下墊著虎皮，又暖和又軟乎。
點上一根華子，煙味裹著魚香，慢慢在屋裡散開，順著門縫飄進院子裡。
院裡不少人吸著鼻子聞味兒。
家裡老娘們都傳開了——羅城兩個來鐘頭就釣了兩條五六斤的黑魚。
沒一會兒，門被人敲響。
羅城眼皮都沒抬，知道是誰。
這院子裡，就閻埠貴臉皮最厚，跟他也不算生分。
閻埠貴湊到門口，鼻子使勁吸了兩下。
羅城躺在炕上沒動，斜眼看他：“老閻，有事？”
“羅城，聽說你昨天釣了不少，能不能告訴我去的是哪條河？”
閻埠貴搓著手，“等我輪休了也去碰碰運氣，弄兩條回去給解成他們補補身子。”
羅城心裡門清，這老頭還不知道閻解成認了他當乾爹的事。
不過閻埠貴不傻，看得出自己對他兒子印象還行——不然也不會隔三差五叫閻解成過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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