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就找別人。
往後真要拜了老易，就跟他學技術，旁的聽聽就得了。
這人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滿嘴歪理。”
賈東旭和秦淮茹聽著，嘴上沒吭聲，心裡卻沒當回事。
易中海在屋裡一直等到快十點，才聽見傻柱帶著何雨水回來的動靜。
他站起身，推門出去，走到何家門口，抬手敲了敲。
“誰啊？”
傻柱在裡頭喊了一聲。
“我，你易叔。”
傻柱拉開門，臉上堆著笑：“易叔，這大晚上的，您怎麼過來了？”
何雨水偷偷撇了下嘴，隨口叫了聲“易叔”
，就趴到床上翻小人書去了。
易中海壓根沒把那丫頭當回事兒。
黃毛丫頭一個，能翻出什麼浪來？這歲數懂個屁。
“整天瞅不見你人影，叔隻能堵你回來那會兒說兩句。”
他語氣熱絡，“你爸跟我算是老交情，臨走前特意囑咐我照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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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多月我也沒怎麼登門，你不會挑理吧？”
這回易中海換了個路子。
先嘮家常，套近乎，等感情處深了，養個一年半載的，再琢磨下一步。
傻柱笑了笑：“哪兒能呢，易叔您也忙。
我成天泡在飯館裡，回來的確實少。”
以前易中海說話，句句都讓傻柱心裡堵得慌。
今天這番倒沒招人煩。
“豐澤園學手藝累不累？出師了是打算繼續待那兒，還是琢磨著換個地兒？要是豐澤園沒你位置——”
易中海頓了頓，“咱軋鋼廠馬上擴建，公私合營以後，進去就是鐵飯碗，吃公家飯。
你有沒有想過這條路？”
傻柱對易中海沒太多戒心。
小時候，這叔跟他爸走得很近。
要不是羅城半路殺出來，照顧何雨柱這差事，本來也該落在易中海頭上。
傻柱琢磨了幾秒：“易叔，實話跟您交個底——我不一定能留在豐澤園。
就算留下，上灶輪也輪不到我幾回。
小點的飯店倒是能去，可我看不上那個。
我沒我爸那兩下子，一道菜就能鎮住場子當大廚。
** 爹說了，真沒轍就找他。
他能幫我找個地兒，機關食堂、廠子裡食堂什麼的，他都有門路。”
易中海現在最不愛聽人提羅城。
那兩記耳光的滋味還記著呢。
打又打不過，找派出所？就抽一下，人屁事沒有，頂多挨兩句訓，到頭來丟人的還是他自己。
“有你乾爹在，叔就放心了。”
這話說得很不情願。
“你也十六了。
你爸不在了，自個兒得拾掇利索點。
叔知道你手裡那幾個錢，都攥在師傅那兒。
這二十塊錢——”
易中海掏出來，擱桌上，“快過年了，買身像樣的衣裳。
收拾乾淨了，往後找對象也省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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