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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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今年十七，總算開了點竅。
師傅和師伯沒少點撥他，加上羅城隔三差五敲打幾句，這幾個月下來，他腦子比以前好使多了。
兩個人邊喝邊扯，一直磨蹭到晚上九點多，羅城才帶著梁盼娣走人。
羅城前腳剛走，易中海就從家裡竄出來，直奔傻柱那屋。
手一推門，裡頭插著門栓呢。
“柱子，給叔開個門，我是你易叔。”
何雨水躺在床上，背對著傻柱，翻了個白眼。
傻柱趕緊把燈拉滅，扯著嗓子喊：“易叔，我都躺下了，有啥事明兒再說。”
易中海盯著黑乎乎的窗戶，歎了口氣，轉身回屋。
隔壁賈家，賈張氏趴在窗戶邊，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
“媽，你老瞅啥呢？有啥好看的？咱家剛換的玻璃還不夠你看的？”
賈張氏讓賈東旭這蠢話一堵，剛還不錯的臉色一下就垮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就你長了張嘴是吧？也不知道隨了誰，比不上你爹能乾，也不如你媽我會算計，天天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蠢貨。”
賈東旭被罵得差點自閉。
秦淮茹跟個透明人似的，躺在炕上裝死，假裝沒聽見親媽罵兒子。
她一直想不通，賈東旭明明是賈張氏親生的。
可賈張氏那態度，怎麼看都不待見這個兒子。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
京城的天一天比一天暖和。
路邊的樹也開始冒了點綠芽。
傻柱進軋鋼廠整一個月了。
嘴還是那個嘴，沒個把門的，但乾活不含糊，手上又有真功夫。
小灶已經做過好幾回。
大鍋菜也炒得像模像樣。
老劉嘗過他炒的大鍋菜後，拍板說這徒弟撐起第二食堂沒問題。
這天，羅城正在庫房抽煙，劉主任領了個小夥子進來。
“羅城，這是新招的庫管，韓曉軍。
以後歸你帶，好好教。
曉軍，這是庫房組長羅城，有事找他，他擺不平就來找我。”
“羅組長。”
韓曉軍叫了一聲。
羅城點了點頭。
“劉主任，來根煙？人交給我，你放心，肯定管好，不讓他捅婁子。”
老劉接過煙，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韓曉軍，你是不是有個哥叫韓大軍？”
“組長，你怎麼知道的？我大哥叫韓大軍，二哥叫韓中軍，我叫韓曉軍。”
羅城樂了。
他隨口開了句玩笑，沒想到還真讓他蒙著了——三個兒子，大中小排得整整齊齊。
韓曉軍他爹也是個狠人。
“你家住哪兒？離廠裡遠不遠？”
“鼓樓東大街，三十八號院。
不算太遠。”
“會記賬嗎？”
韓曉軍搖頭：“不成，不過能學。
我念到初中，後來跟我二哥在街上打零工。”
“趕上軋鋼廠招人，又看我讀過書，就塞到庫房來了。”
羅城聽完，沒多問。
聽著像沒背景，也沒 ** 。
他也不打算深挖，能乾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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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抽屜裡翻出一本舊本子，遞給韓曉軍。
“這是我以前記的賬，你多翻翻。
庫房活不重，進出庫弄清楚了，就不會出亂子。”
“損耗個一斤兩斤，正常。
但有句話我得先撂這兒。”
“羅組長，您說。”
“損耗可以，往回拿不行。
一根白菜、一斤白麵，隻要動了，就是偷。”
“軋鋼廠已經公私合營了，你初中畢業，應該清楚偷公家東西是什麼罪名。”
韓曉軍趕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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