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鋼材供應全國，那時候我沒少往安鋼跑，一來二去就跟幾位老師傅熟了。
那幾個師傅手藝確實硬，安鋼能撐起來，他們功不小，跟不少領導也說得上話。”
羅城笑了：“沒看出你經曆還挺多。
我從小到大就沒出過京城，硬要說去過，也就房山昌平那一帶。”
那時候的京城其實不大，加上郊區也有限。
五六十年代那會兒，前前後後有十一個區縣陸續劃進來。
幾個人邊聊邊喝，但數羅城喝得最多。
韓雲看著他：“羅城，你這酒量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聶海平接茬：“你這會兒才看出來？這貨千杯不醉，喝酒跟灌白水一樣。
我跟懷德早就知道了。
跟羅城喝酒，聊你的天就行，能不舉杯就別舉杯。”
韓雲聽罷，笑出了聲。
一頓飯磨了三個多小時，三人才散了場。
韓雲說了，等安鋼支援軋鋼廠的人到位，他再安排一桌。
羅城蹬著自行車，晚風迎麵吹過來，涼絲絲的，別提多舒坦。
路邊拿三十七度的溫水澆了澆野草，身上那點酒氣早就散乾淨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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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盼娣還坐著等他。
“還沒睡呢？”
“嗯。
你不在，睡不踏實。”
“行了，我回來了，趕緊睡去。
我看會兒書。”
梁盼娣進了屋，羅城掏出本小說，開了兩瓶水果罐頭，又抓了把花生瓜子和乾果，一邊吃一邊翻。
一直熬到淩晨兩點多，才爬上床。
這幾天軋鋼廠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特別是年輕小夥子。
大清早的，四麵八方的人流全往廠門口湧。
食堂那邊，劉主任一大早就領著幾個幫廚進來了。
“王大廚，後廚又添了幾個人，以後全歸二食堂。
先在你們一食堂過渡幾天。”
柱子，下星期你帶二食堂的人過去收拾，住在那邊就行。
簡單整點大鍋菜，開火去去潮氣。
“成，劉主任，周一我就過去。”
傻柱心裡樂開了花。
一食堂的王大廚對他還算客氣，可說到底還是得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等去了二食堂，考核一過，他就是廚房的大師傅兼班長。
到時候整個食堂他說了算，再也不用瞧誰臉色。
從第一天當學徒起，傻柱就天天盼這一天。
飯店裡沒混出頭，在軋鋼廠總算快了。
老劉來去匆匆，待了沒一會兒就走。
中午，一食堂擠滿了人，後麵排隊的能甩出去幾十米。
羅城不用排隊，傻柱提前給他打了飯。
他直接去後廚端，端著飯盒滿大廳找座。
一眼看見賈東旭。
今天賈東旭居然沒跟易中海坐一塊。
羅城走過去。
“東旭也在，正好咱倆湊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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