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也得有二十三了。
“正看著呢。
京城招工的是不少，可大多數都是小作坊。
大廠子的名額，基本都招滿了。”
這一層羅城還真沒多想，他不是人事科的人，天天窩在倉庫。
“小張，我調了，現在在軋鋼廠當采購組長。
手底下正好缺倆跑腿的，一個采購，一個庫管。
你要有興趣，明天來軋鋼廠找我。
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我托關係給你想想門路，管它現在招不招人，想法子讓你進去。”
“那敢情好，羅哥！我明天一準兒過去。”
“儘量十點以後，上午前頭有事。”
“得嘞，羅哥，麻煩您了！”
跟張有才道了別，羅城蹬著自行車回了家。
屋裡銅鍋子支上了，炭火燒得正旺。
這都是羅城提前準備好的，就為了這一口涮肉。
“東西齊了，動筷子！”
羅城跟傻柱圍著火鍋，一邊涮肉，一邊看著窗外頭飄下來的碎雪花。
那滋味，絕了。
放下筷子，靠在門框上點了根煙。
煙抽完了，推著車出了院子，直奔宋如煙家。
宋如煙還住原來那老房子，肚子沒動靜，也就沒張羅搬家。
羅城剛敲了兩下，門一開，宋如煙整個人撲了過來。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羅城，你可真是稀客了，是不是把我扔腦門後頭了？”
“淨胡說，最近事情多。
孩子在那兒，盼娣好多活乾不了，全是我的事兒。”
一提孩子，宋如煙心裡就堵得慌。
她自個兒去醫院查過，什麼問題都沒有。
可羅城那頭大兒子都落地好幾個月了，她這肚子，硬是一點兒水花都沒濺起來。
想著心裡發狠，撐起軟綿綿的腰，又撲了上來。
羅城這一天從早忙到黑，把三個相好的都挨個哄了一遍，賠了不知道多少好話，才算把幾顆心都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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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頭，生不出娃，對女人來說可狠了。
羅城自個兒有兒子，證明問題不在他身上。
從馮春蘭家出來，天已經黑透了，估摸著六點出頭。
到家吃 ** ，一家人窩一塊兒磕瓜子扯閒篇。
“當家的，晌午你走了以後，院子裡又有好幾個人來問羊肉。
我全給推了，說你沒在，拿不了主意。”
羅城樂了：“甭搭理他們。
除了那幾個熟臉，旁的不用管。
現在羊肉是便宜，四毛多到五毛一斤，可不好弄到手。
他們想圖省事？哪兒那麼便宜的事。
剩下的肉咱自個兒留著吃。”
他不在乎那仨瓜倆棗。
夜裡，羅城坐在椅子上翻小說，外頭突然傳來夜貓子的叫聲。
他愣了一下。
上次李前進說過，那檔子買賣先停停，看情況再琢磨開不開。
這會兒半夜找上門，準有狀況。
** 出了院子，大牛和胖子守在牆根底下。
“你倆咋跑來了？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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