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不拿糧，乾爹心裡門兒清。
用不著你瞎操心。”
許大茂氣得肝疼。
他從小就憋著勁兒要壓傻柱一頭，結果處處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
傻柱沒爹媽管，跟著乾爹天天吃香喝辣。
早早進了廠，第二食堂大廚兼班長，光工資就快趕上他爹了。
他爹放電影能撈點油水，可傻柱現在也有人請做席了。
軋鋼廠的大廚，天天給領導開小灶，名聲早傳遍了南鑼鼓巷。
廠裡領導都覺得傻柱手藝地道，老百姓更不用說了。
請傻柱來做席，那等於跟領導一個檔次。
仨人一頓飯吃了兩個多鐘頭。
吃完，收拾乾淨桌子，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大早，羅城剛邁進軋鋼廠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保衛科的人就找上門了。
“小王？你怎麼來了，有事兒？”
小王叫王全有，保衛科的。
他咧嘴笑了笑：“羅哥，還真有點事。”
“來，先抽根煙，慢慢說。”
羅城扔了根華子過去，王全有也沒客氣，接過來點上。
“也就到您這兒能蹭上華子。”
他吸了一口，“是這麼回事——下麵小王莊今兒一早找來了。
采購三組的張雲良，昨天出去采購，半道上讓一條野豬給撞溝裡了。”
“村裡一大早通知到廠裡，科長讓我叫您過去，人還擱門口等著呢。”
“成，我這就跟你過去。”
羅城起身，“張雲良人怎麼樣了？”
“我哪清楚這事，你找小王莊的人問問，他們肯定知道。”
“成。”
采購員都跑出去了，庫房門口亂糟糟的。
羅城從裡頭出來，外麵幾個庫管正忙著登記到貨的單子，扛著東西往庫裡塞。
“曉軍，你盯緊這邊，我去趟保衛科。”
“好嘞，羅哥你忙。”
剛才保衛科跟羅城說的話，他們也都聽見了。
韓曉軍歎了口氣：“還是咱們庫房穩當，不用往鄉下跑。
張雲良這運氣也是夠背的，讓野豬給掀了。
可別出大事。”
張有才接話：“京城邊上這些年是好多了。
剛解放那陣， ** 還多著呢。
現在清得差不多了，可指不定哪個犄角旮旯就蹦出個劫道的。
野豬這東西更難纏，鄉下那些獵戶都不一定弄得住它。”
羅城走到軋鋼廠大門口，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已經等在那兒了。
“羅組長，這位是小王莊的同誌。”
羅城上前握住對方的手：“多虧你們及時通知廠裡，張雲良同誌怎麼樣了？”
“羅同誌，張同誌沒大事。
大腿扭了，估摸著得養半個月，身上有些擦傷，都是皮肉傷。”
羅城點點頭：“人沒事就好。
我這就去趟小王莊，把他接回來。
同誌，你怎麼來的？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不用了，羅同誌。
我替村裡進城買東西，趕了驢車，得下午才能回去。”
“那成，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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