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崽的攤兒。
一共三隻，兩隻黑的，一隻花的，都是土豬。
羅城湊過去。
三隻小豬挺歡實，在圍欄裡拱來拱去，哼個沒完。
圍著的人不少，但沒人掏錢。
賣豬崽的是個看著挺顯老的中年人。
“老哥，抽根煙。
豬崽咋賣？”
羅城遞了根煙過去。
“黑的兩隻都是母的，一隻十塊。
花的是公的，八塊。”
羅城把三隻小豬都拎起來看了看，跟他說的一樣。
“老哥，這會兒母豬可值錢，咋舍得賣？”
“家裡老母豬下了一窩，養不起，也怕養到半路死了，不如換倆錢。”
羅城點了下頭：“三隻小豬仔我全收。
你家裡還有沒？有的話明天一塊帶過來，我都要。”
“還剩三隻打算賣，剩下的我自己留著養。”
羅城沒再多說。
“成。
一手交錢一手拿貨。
這是二十八塊，三隻我全收了。
明天中午十二點半，老地方，我等你。”
“好嘞，多謝大兄弟。
我都擺攤大半天了，還以為得空手回去。”
羅城笑了笑：“城裡頭誰還吃小豬仔？你當是舊社會的資本家，天天烤乳豬。
城裡也養不了這玩意兒，買回去純屬糟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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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挺講究，每隻小豬仔都配了個竹籠子。
羅城提著三個竹籠子在鴿子市轉了一圈，才回到四合院。
三個竹籠子直接扔進小世界。
他在大興安嶺那片地裡拿籬笆圈了個豬圈，把三隻小豬趕進去。
從隨身空間掏了隻烤鴨，推門進屋。
梁盼娣正給羅小寶 ** 。
“當家的，這個點咋回來了？”
“請了半天假。
順道買了隻烤鴨，一會兒再吃點。”
羅城擰開一瓶汾酒，一個人倒上，喝得挺自在。
酒喝到一半，門口傳來敲門聲。
羅城拉開門，外頭站著後院那老太太。
“老太太，有事？”
聾老太太過來讓他有點意外。
不過對方擺明了不是來找梁盼娣的——從窗戶就能瞅見他正坐屋裡喝酒。
要真是衝著梁盼娣來的，羅城今晚就能讓她死得悄無聲息。
“羅城，我找你聊兩句。
不請我進去坐坐？”
羅城點點頭：“進吧。
你可是難得來一趟。
我住這院子這麼多年，就前年為易中海的事來過一回。”
梁盼娣衝老太太打了個招呼，抱著羅小寶進了裡屋。
老太太進屋，眼睛掃了一圈。
目光在椅子上的虎皮和桌上的烤鴨上停了停。
烤鴨的香氣往鼻子裡鑽，老太太一個勁兒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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