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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賈東旭帶著秦淮茹，秦淮茹懷裡抱著棒梗，正敲羅城的門。
“東旭，淮茹，快進來。”
羅城把人讓進屋，隨口問：“東旭，馬上工級考核了，這次有把握沒？”
賈東旭笑了笑，說：“還行。
這段時間學下來， ** 工跟二級工其實差不多，沒想象中那麼難。
倒是四級工那塊兒是個坎，估計得磨個幾年才能啃下來。”
他又補了一句：“羅叔，您知不知道這次的考官是誰？”
羅城擺擺手：“別想這些。
工級考核是大事，就算不是部裡那邊派人來，也是工會從別的廠子協調過來的高級工。
軋鋼廠的人可能會有，但最後能不能過，說了不算的，肯定是外人拍板。”
賈東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羅叔您別多想，我可沒想動啥歪腦筋。
就是想摸個底，怕到時候哪兒沒注意，讓人不痛快。”
羅城沒再多說。
兩口子坐了個把鐘頭，這才抱著孩子回家。
賈東旭前腳剛走，鐵柱後腳就溜達進了羅城家。
鐵柱推門進來的時候，羅城正擱屋裡坐著。
“你咋跑過來了？”
鐵柱歎了口氣，一屁股坐下：“我是真羨慕你們軋鋼廠的，好歹能考工級，考過了就漲工資。
我們那屠宰場，啥八級工製度都沒有。
私企嘛，跟你們這種國營的沒法比。”
羅城笑了笑：“現在的局勢你看不出來？好多廠子都開始搞公私合營了，雖說還沒全麵鋪開，但趨勢擺在那。
你們屠宰場遲早也得走這條路，八級工製度早晚得落實。”
“那就借你這話了。”
鐵柱聊了會兒天，起身走了。
羅城把何雨水送回傻柱家，摟著老婆孩子睡了。
周三，軋鋼廠工級考核的日子。
一大早，四合院就炸開了鍋。
賈張氏天沒亮就爬起來，跟秦海茹忙活。
炒了白菜肉片，煎了雞蛋，蒸了白麵饅頭。
賈東旭吃得飽飽的，抹嘴往軋鋼廠走。
院裡其他在軋鋼廠上班的，差不多也是這架勢。
羅城帶著傻柱去了早點攤，點了兩碗鹵煮。
“別想太多，正常發揮就行。
你今年才十九，就算手藝卡在過和不過之間，考官也不見得讓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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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愣了下：“為啥？”
他當廚子的，太清楚那種模棱兩可的狀態了——全看考官心情。
給過也行，不給過也說得過去。
“你太年輕了，二十歲都沒到。
要是讓你爬上了七級炊事員，那些低級炊事員心裡能平衡？臉往哪擱？這種可過可不過的情況，一般都不會讓你過。
這樣你也能踏實下來，多練練手藝。”
傻柱點了點頭。
羅城又說：“炊事員考核本來就難。
廚師的八級工製度，估計這兩年就能在京城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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