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含糊。
放心，人我一定找出來，事一定平了。”
等林長文走了，羅城坐在屋裡，把腦子裡的名字翻了個遍，也沒想出這個黑爺到底是哪路神仙。
柱子這時帶著雨水回來了。
“柱子，飯做好以後，你跟你乾娘還有雨水先吃，我出去一趟。”
“乾爹，這罐頭和肉腸哪來的？看這成色不賴啊。”
“京郊肉聯廠送來的，想讓我幫個忙。
我有點事要辦。
罐頭你們開幾盒嘗嘗，香腸切幾根炒了，別省著，吃完了我再讓他們送。”
交代完，羅城騎上自行車就往前門趕。
到了李前進家那條胡同，他敲了敲門。
裡頭有人。
開門的是張鐵。
“羅哥，啥風把你吹來了？”
李前進家跟個據點似的，平時哥幾個沒事就聚在這兒。
李前進的老婆孩子不住這兒。
這邊烏煙瘴氣的，對孩子沒好處。
“羅哥，既然來了，兄弟們難得湊一塊兒，整點兒。
大牛、凱旋，去全聚德端幾個菜，片隻烤鴨回來，咱們喝幾盅。”
李前進邊說邊拽過凳子。
“成。
我正好肚子空著。
也順便跟你們打聽個人。”
幾個人在屋裡坐定，煙抽得滿屋子像起了霧。
李前進彈了彈煙灰：“羅哥，前門這片的場子我都熟。
你說的是誰？”
“你們聽過‘黑爺’這號人沒？我在京裡混了這麼些年，從沒聽說還有叫爺字輩的。
真有這種名號的，早讓人給崩了。”
京城那些混得響的大流氓，不是跟果黨有關係，就是給軍統、中統當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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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那會兒全吃了花生米。
民國那陣兒，羅城他們雖然也算號人物，打起架來不慫，可說到底上不了台麵——沒靠山。
混社會也是看後台的。
也正因為這個，羅城他們這撥人在解放後沒惹上事。
底子乾淨，沒乾過喪天良的勾當。
李前進咧嘴笑起來：“羅哥，你說的黑爺，該不會是那個大老黑吧？那小子現在狂得不行，給自己封了個‘黑爺’的名頭。”
“羅哥，你打聽他乾啥？咱們跟他各走各的道兒。
之前咱不碰的那些**，現在全讓他接手了。”
“羅哥要是跟他有梁子，咱找個局，把那**的攤子捅上去，要不就晚上堵他，敲他悶棍。”
“大老黑現在可神氣了，不少人都看他不順眼。
不過這貨現在傍上了大腿，聽說給幾個有來頭的子弟當**托兒。”
“這陣子沒什麼人願意跟他硬碰。
羅哥要是想收拾他，倒也不是難事。”
羅城點了下頭。
熟人啊。
“對了，都喊了這麼多年大老黑，你們誰知道他本名叫啥？咱也認識十來年了，連他叫什麼都不清楚，整天大老黑大老黑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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