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方旭按下了蘇董的手，轉而對王察靈說道“王察靈每個人都有秘密，那白色的能量，我們也找人問過，能猜個大概，就不逼你說了。
你從全性那裡吸的我們不管了，但是你把正派子弟那裡吸收的還回去，行不行？”
王察靈詫異的看著趙方旭，愣了許久才回道“可以，謝謝您了趙董”
這聲謝是發自內心的，趙方旭知道自己吸取靈魂與壽命的情況下，仍然給自己保留了體麵。
當然，這不僅是體麵，更是信任。
王察靈不自覺的垂下眼皮，將腦袋微微側向一邊，這是下意識放鬆的表現
趙方旭將蘇董的本子收了過來，他將要承擔詢問的主要責任。
“王察靈，龍虎山的事問的差不多了，我現在就問你三件事”
趙方旭嚴肅道，看著王察靈的眼神很複雜，渴求、正義，王察靈看到了很多東西。
“您請說，我知道的一定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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