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探尋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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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對自身力量掌控得越發純熟,月疏開始不滿足於現狀。
嘗試用月力觸碰那些最深沉的記憶碎片,沒想到竟真的被他撬開了一道縫隙。
無數古老的光影湧入他的意識。
月疏看到,在比七神秩序更久遠的年代,天空曾有三個月亮,看到天理的影子掠過大地,將原初的秩序改寫。
而他如今所在的這顆“霜月”,竟是維係世界平衡的一環,一顆承載著特殊意義的月亮,孤獨地懸掛在世界之外。
而那些塵封的記憶也揭示了一個讓月疏心緒複雜的真相:他的誕生,是一個意外。
而這萬古孤月孕育出的全新意識,不在任何存在的計劃之內。
“所以,我這提瓦特第一漏洞的身份,還是與生俱來的?”
這個發現讓月疏既震驚又隱隱有些激動。而他的存在,也很快引發了連鎖反應。
在大地之下無數深淵裂隙中,那些深淵的力量本能地憎惡著月亮的淨化之力。
隨著他這輪活躍得過分的霜月當空,許多裂隙開始不安地躁動,湧出的黑霧似乎都濃烈了幾分。
“咦,這是挑釁?”月疏很不爽,後果很嚴重。
他立刻調動力量,來了個全球性的“大範圍月光普照”——當然,隻是稍微亮了那麼一點點,給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降降溫。
這微弱的月華變化,對凡人而言毫無所覺,但在提瓦特大陸頂尖強者的感知中,卻無異於在平靜湖麵投下巨石。
至冬國的冰之女皇在宏偉的宮殿中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一心淨土的雷電影停下冥想,感受到了來自天外的那股龐大而古老的太陰氣息。
各大勢力的強者紛紛仰望夜空,他們都知道月亮發生了某種無法理解的異變,卻無人能觸及那顆高懸天外的孤寂天體。
月疏將他們所有的反應儘收眼底,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定下了自己作為“月球”的遠大目標:以這副無法化形的天體之軀為根基,利用自己的全域透視和月光淨化,一點點挖掘提瓦特被掩蓋的全部真相。
製衡深淵的侵蝕,也警惕天理的布局,永遠以這輪孤月之身,靜觀並守護這片大地。
“這大概就是……球生的意義吧。”
他有些文藝地想著,順便檢查了一下自己方才無意中觸動的一個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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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那麼一絲微弱的聯係,正遙遙指向提瓦特大陸的北境,至冬國的方向。
那是一種奇特的共鳴——不是他主動發出的,而是某種……血緣般的牽引。
就好像在那片冰原上,有什麼東西,與他出自同源。
“該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親戚?”
掌握了基本權能後,月疏開始了他獨特的星海垂釣,不是釣魚,而是釣信號。
他發現每當自己將月光聚焦於至冬國上空時,那絲微弱的聯係就會增強幾分。
這感覺就像在茫茫宇宙裡搜到了個WIFI熱點,隻可惜距離太遠,信號時斷時續。
“讓我看看,這到底連上了個啥。”
月疏集中精神,順著那縷聯係摸了過去。
起初是一片黑暗。
絕對的、死寂的黑暗,這讓他很不適應,畢竟作為月球,他早已習慣了沐浴在日光和星光下。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不是他作為天體那種懸浮的輕盈,而是仿佛自己有了……四肢?
他嘗試著睜開眼睛。
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深邃的天鵝絨。
不,不對,是簾帳。
他正躺在一張華美而柔軟的床榻上,頭頂是垂落著精致流蘇的深色帷幔。
“這……什麼情況?”月疏有些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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