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這至冬的風景還不如你好看呢。”
說完月疏就後悔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哥倫比婭似乎沒有在意，隻是微微偏了偏頭，想了片刻。
然後她有了主意。
“我想到了，有一個地方。”
她帶著月疏穿過長廊，轉了幾個彎，來到一扇厚重的木門前。
門上的銅牌刻著幾個優雅的花體字：科洛列夫茨基劇團排練廳。
推門進去，裡麵是一個小型的演出廳。舞台上，一個身著華麗戲服的女子正在排練獨白。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在空曠的演出廳裡回蕩。
“那就是沃雅妮莎。”
哥倫比婭輕聲說，“劇團的首席演員。”
月疏本想習慣性地說一句沒意思，一個舞台劇能有什麼新鮮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注意到，當沃雅妮莎念出某一段獨白時，哥倫比婭搭則在扶手上認真聽。
月疏便不說話了，安靜地陪她看完。
演出確實可以說是別出心裁，講的是一位少女踏上旅途、尋找故鄉的故事。
月疏總覺得這劇情好像有點眼熟，再看哥倫比婭微微前傾的姿態，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演出結束，兩人走出排練廳。
走廊裡很安靜，哥倫比婭的腳步聲輕輕回蕩。
“你覺得怎麼樣？”她問。
“還……行吧。”月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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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補了一句，“那個女主角，有點像你。”
哥倫比婭沒有回答。但她嘴角那抹極細微的弧度，還是被月疏捕捉到了。
兩人正說著話，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卡皮塔諾站在走廊裡，黑金相間的麵具遮住了全部麵容，深藍色的毛領披風垂在肩頭，整個人像一座沉默的山嶽。
他見哥倫比婭出來，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貫的正式感。
“哥倫比婭閣下，早安。”
哥倫比婭歪了歪頭，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空靈如鈴：“呀，是隊長啊。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有公事需要與阿蕾奇諾麵談。”
隊長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不知她此刻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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