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學公雞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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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教你怎麼學他說話。”
“嗯？”月疏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幕，“學誰？公雞？”
“對，這很簡單，”哥倫比婭邊走邊說，聲音依舊輕柔，卻帶上了幾分淡淡的調侃，“隻需要把錢、該死的潘塔羅涅和我保證三個詞組混在一起就行了。
你可以任意排列組合，組合起來就是公雞發言。”
月疏還沒反應過來，哥倫比婭已經開始示範了。
“比如：錢呢？該死的潘塔羅涅，我保證過的，這是一種。”
她頓了頓，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
“又比如：我保證讓該死的潘塔羅涅吐出錢來，又是一種。”
她側過頭，像是在等月疏的反應。
“你看，很神奇吧？”
月疏聽了有些迷忽，試著排列了一下：“該死的錢，我保證讓潘塔羅涅……”
“不對，不是保證讓，是我保證在開頭或結尾。”
哥倫比婭認真地糾正他，像是在教一門極其嚴肅的語法課。
“你這也太熟練了吧。”月疏有些無語，“你到底聽公雞發過多少次牢騷？”
“很多次。”哥倫比婭坦誠地回答，“他每次都是這三句話，隻是排列順序不同。”
月疏在心裡默默排列了一下這三個詞組的各種組合可能性，發現確實能組成好幾種不同的句子。
他不得不承認，哥倫比婭的總結能力確實一流。
“確實挺神奇的，”月疏由衷地感慨，“隻能說6。”
“6？”哥倫比婭微微偏了偏頭，顯然對這個沒聽過的詞感到了困惑。
“就是……很厲害的意思。”月疏趕緊解釋。
“哦。”
哥倫比婭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說，“公雞確實很6，我學會了。”
月疏差點笑出聲，她學得也太快了。
走了沒一會，前方長廊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響。
羅莎琳，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銀白色的長發盤成優雅的發髻，黑色麵具遮住半邊臉龐，紅色的耳墜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看到哥倫比婭後停下腳步，唇角勾起一抹笑。
“哥倫比婭，”羅莎琳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慵懶的優雅，正好碰到你。
科洛列夫茨基劇團今天有新的劇目，由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出演，來不來？”
哥倫比婭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她對劇團的演出本身並不排斥，但演出意味著在包廂裡碰到其他執行官。
據以往經驗，博士和富人有很大概率會出席，她不想跟他們同處一室，正準備開口婉拒。
羅莎琳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桑多涅也來。”
哥倫比婭嘴裡那個不字還沒說出口，便被她咽了回去。
“去。”
羅莎琳滿意地笑了，轉身在前麵引路。兩人穿過長廊，來到劇院的執行官專屬包廂。
推門進去，包廂裡已經有兩個人了。
多托雷，坐在靠左的位置上。
他那副標誌性的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嘴角掛著一種令人不自在的笑意。
潘塔羅涅，坐在他旁邊，銀邊眼鏡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優雅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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