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貧了貧嘴說道“昨天教堂廣場上的事，你們親眼看到了，我也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因此我要用三件事來說明。”
派蒙張了張嘴，想插話，但被熒一個眼神製止了。
“第一，哥倫比婭昨天跟著羅莎琳去廣場，是因為羅莎琳答應過她，會以談判的方式和溫迪解決神之心的問題。”
“她會跟去，就是為了確保羅莎琳不動粗。”
月疏頓了頓，讓自己把這些話說得儘量清楚些，“但你們也看到了，事情最終不是這樣，羅莎琳用了伏擊，這是事實，我們不會狡辯。”
熒的目光在哥倫比婭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月疏身上，沒有表態。
“第二，哥倫比婭沒有提前知道伏擊的布置。”
月疏的語氣更認真了，“哥倫比婭在大教堂上才知道，哥倫比婭本來可以離開，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她沒有。”
派蒙愣了愣，小臉上閃過一絲動搖：“可是……哥倫比婭明明看到溫迪被打了，也沒有出手攔住那個壞女人……”
“是的。”
月疏沒有否認，“她沒有攔住羅莎琳。這件事她也很介懷，你們可以怪她，她自己也怪自己。”
“但你們想想，如果昨天她衝上去和羅莎琳動手，會是什麼後果？愚人眾的兩個首領當場決裂，然後呢？”
“結果是不會變的，神之心一樣拿不回來，溫迪一樣會倒下，而你們，熒，你當時被兩個債務處理人架著，那種情況下，隻會更糟。”
派蒙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看向熒，熒依舊安靜地聽著，劍柄早已鬆開了。
月疏趁機把第三件事也說了。
“第三，我們今天是來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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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昨天的事，為隱瞞身份的事，也為讓你們失望的事，哥倫比婭做不了什麼能立刻彌補的承諾，但她想當麵跟你們說清楚。”
“如果你們不想原諒她，我們也不會糾纏，但如果你們願意……”
月疏沒有把最後半句話說完，因為哥倫比婭忽然站了起來。
她轉向熒和派蒙的方向，微微低下頭。
“對不起。”哥倫比婭說。
“我昨天……一直在旁邊看著。”
哥倫比婭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湖麵上，連漣漪都壓到了最小。
“溫迪知道我會去，所以他向我確認過，他隻想讓我站在那裡，我答應了，我以為羅莎琳也會遵守約定，但是……”
哥倫比婭頓了頓，似乎覺得後麵的話沒必要再說，隻是把剛才那三個字又重複了一遍，“對不起，真的很抱歉，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派蒙不說話了，她呆呆地看著哥倫比婭低下的頭，又扭頭看看熒。
良久，派蒙拽了拽熒的袖子，小聲問：“熒，咱們……要接受嗎？”
熒沒有立刻回答，思考了好一會兒，黃抬起頭，看了看溫迪，又看了看哥倫比婭，最後目光落月疏身上。
月疏正緊張兮兮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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