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再打回來不就好了？”
氣氛稍稍鬆了一些。
海嶽教練看了一圈，乾脆大手一揮。
“行了。”
“今晚我請客！”
“想吃什麼自己點！”
第五台何競聞言，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教練，真的隨便點？”
“隨便。”
“好耶！那我要吃帝王——”
“額，太貴的不算啊。”
“……”
何競表情瞬間僵住，旁邊幾名隊員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是。”
“教練你這也叫隨便點？”
海嶽教練理直氣壯。
“最終解釋權歸教練所有！”
“怎麼？有疑問啊？”
剛才還有些沉悶的氣氛，總算重新活躍起來。
眾人一邊吐槽，一邊跟著教練朝出口走去。
季明川落在最後。
走出幾步以後，他再次停了一下，回頭看向第一台。
那張棋桌上的棋已經開始被裁判收起，剛才的勝負，也已經成為結果。
季明川深深吐出一口氣。
隨後轉身。
跟上了自己的隊友。
……
體育中心頂層。
劉敬文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季明川竟然輸了。
直到結果真正出現，他都還有些難以接受。
季明川怎麼會輸呢？
他可是他親自指導過的學生。
而且從開局到中盤，幾乎一直按照他熟悉的節奏掌控著局麵。
更重要的是。
就在比賽開始以前，他才剛剛說過，東海三中前兩輪碰到的對手不夠強，今天碰上海嶽才算真正開始。
結果現在。
【D組第一——東海三中】
怎麼看。
怎麼刺眼。
這和當眾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劉敬文麵無表情地站起身。
“陸九段。”
“我還有點事，先告退了。”
說完，他直接轉身朝門外走去，甚至都沒再多看周紹明一眼。
包房門重新關上。
周紹明目送他的背影消失，隨後緩緩轉頭。
正好與旁邊的陸觀海對上視線。
兩個人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
同時笑了。
……
東海一中休息室。
電視裡的高遠還在回放第一台最後幾十手的變化。
江敘白已經從原本靠著沙發的姿勢坐直，注意力始終停留在那顆最開始被AI判定為問題手的黑子上。
畫麵一次次倒回，再一次次向後推演。
旁邊一名隊員忍不住問道：
“這顆棋……”
“他不會從這裡就算到後麵了吧？”
江敘白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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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連他也無法確定。
他和蕭衍真正交過手，也知道蕭衍的大局判斷很突出。
可如果說在那顆黑棋落下的時候，就已經提前看到了十幾手之後幾處戰鬥全部串聯起來的局麵……
未免也太誇張了一些。
“至少不是純粹的失誤。”
江敘白最後隻能給出這個判斷。
旁邊，紀嘉嘉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江敘白轉頭看她。
“你看出來了？”
“沒有。”
紀嘉嘉回答得十分乾脆。
江敘白愣了一下。
紀嘉嘉卻重新看向屏幕。
“所以才有意思。”
她又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最終定格的比分。
“三比二。”
“而且東海三中贏的，也不隻有第一台。”
一比二落後，隨後第二台顧臨川扳平。
第一台蕭衍完成逆轉。
這已經不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新人，就能夠概括的隊伍。
紀嘉嘉重新靠回沙發，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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