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了。
程越沒有馬上落子，而是重新點目。
一次。
兩次。
直到最後，他的手停了下來。
直播畫麵上的AI判斷也已經來到——
【84%—16%】
程越夾著棋子的手在半空停了幾秒，隨後忽然笑了一聲。
下一刻，兩顆黑棋被輕輕放到棋盤上。
“我輸了。”
【第一台——東海三中勝】
大屏幕上的團隊比分隨之刷新。
【東海三中2:1東海二中】
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蕭衍！”
“三中加油！”
“漂亮！”
直播間裡的彈幕同樣瞬間刷了起來。
解說席上，高遠看著已經結束的棋盤，也長長吐出一口氣。
“精彩。”
“這一盤其實真沒多少彎彎繞繞。”
“兩個都喜歡戰鬥的人碰到一起。”
“誰都不退，誰都不躲。”
“最後——”
高遠看向鏡頭裡正在收棋的蕭衍，笑著說道：
“狹路相逢勇者勝。”
“更強的那個，贏了。”
觀眾席又響起一片歡呼。
高遠臉上依舊帶著笑，心裡卻忍不住又多了幾分感慨。
蕭衍最近的進步速度，確實有些誇張。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雖然已經能夠贏下不少業餘高手，但很多地方還能明顯看出經驗不足。
可現在。
麵對程越這種真正的業餘七段強手，甚至是在對方最擅長的戰鬥裡，都已經能夠正麵壓過去。
至於那個柯總…
高遠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自己和師兄肯定是下不過了，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思路。
等這次比賽結束以後，他倒是可以找個機會，把蕭衍介紹給自己的老師認識一下。
到時候蕭衍不就變成自己的師弟了嗎......
他直接超級加輩。
……
棋盤前。
程越往後一靠，長長呼出一口氣。
臉上卻沒有太多輸棋後的鬱悶，反而用力握了一下拳。
“爽！”
蕭衍正在整理棋子，聽見以後抬頭看了他一眼。
“輸了還這麼高興？”
“輸了不能高興？”
程越低頭看著麵前這張幾乎打滿整盤的棋譜，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盤是真的爽。”
從右上第一場戰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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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打到左邊，再到下方，最後整張棋盤進入劫爭。
幾乎沒有哪一塊是真正安靜下來的。
對程越來說，這種棋比單純贏一盤平穩的棋痛快太多了。
他重新抬起頭，看向蕭衍：“不過你確實比我厲害。”
這句話說得十分乾脆。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不能承認。
程越很快又笑起來。
“下次再來。”
蕭衍也笑了一下。
“行。”
【契合度：17%→18%。】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第五台同樣結束。
蔣聞舟堅持到了最後，卻還是沒能追回中盤積累下來的差距。
二中第五台穩穩守住優勢。
最終，蔣聞舟放下兩顆棋。
【第五台——東海二中勝】
大屏幕上的比分再次變化。
【東海三中2:2東海二中】
剛剛還在為第一台歡呼的觀眾，聲音也迅速低了下來。
五張棋桌。
最後隻剩下第三台，沈青禾。
蕭衍起身來到場內的選手觀戰區域。
顧臨川、許承宇以及剛剛結束比賽的蔣聞舟同樣已經站在那裡。
幾個人沒有說話，視線同時落向第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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