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現在這麼明顯。”
“那說明我成長了。”
沈青禾輕聲道：“也可能隻是臉皮厚了。”
“這是誇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
蕭衍看了她兩秒，忽然開口。
“沈青禾。”
“嗯？”
“那你更喜歡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沈青禾腳步一下停住，她顯然沒想到蕭衍會問得這麼直接。
街邊人來人往。
兩個人就站在書店門口，對視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沈青禾先移開了目光。
“現在……吧。”
聲音很輕，可蕭衍聽見了。
他的嘴角慢慢揚起來，正準備說些什麼。
沈青禾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抬手理了理耳邊的頭發，飛快指向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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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邊是什麼？”
“我們去看看吧！”
說完。
根本沒等蕭衍回答，她已經快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蕭衍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
“等等我啊。”
他小跑著跟了上去。
……
下午就在這種沒什麼意義的閒逛和聊天裡慢慢過去。
兩個人去書店裡轉了一圈。
沿著商業街走到儘頭，又從另一邊繞回來。
中途買了點零食，沈青禾還在一家小店門口停了很久，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買。
蕭衍問她為什麼，她隻說突然又不想要了。
除此以外，什麼特別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沒有比賽，沒有勝負。
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假日下午。
可等兩個人終於準備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不知不覺暗了下來。
城市裡的燈開始一盞接著一盞亮起。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正好趕上下班時間。
路邊的人很多。
綠燈亮起以後，蕭衍隨著人群往前走了幾步，回頭才發現沈青禾被旁邊經過的人擋了一下，落在了後麵。
他停下腳步，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沈青禾。”
“這邊。”
沈青禾微微怔了一下，隨後也抬起了手。
可還沒等她完全反應過來，蕭衍已經握住她的手，將她從迎麵而來的人群裡帶到了自己身邊。
兩個人隨著人流一起走過斑馬線。
最開始，好像誰都沒有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對。
畢竟剛才人那麼多，隻是為了防止走散而已。
直到走到馬路另一邊。
周圍擁擠的人群漸漸散開。
兩個人依舊牽著。
剛才一路上還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的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同時安靜下來。
街邊的路燈已經全部亮起。
昏黃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又隨著腳步一點點向後遠去。
蕭衍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沈青禾也一直看著前方，隻是耳根已經在燈光下慢慢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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