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很快反應過來：“選拔？”
“嗯。”
“怎麼樣了？”
江敘白對此倒沒有隱瞞，十分自然地說道：
“紀嘉嘉暫時第一，傅雲舟第二，我現在第四。”
“後麵幾個人積分差得也不多，今天還得繼續。”
說完，他又看了蕭衍一眼：“你倒是挺輕鬆。”
蕭衍點點頭：“還行。”
江敘白沉默了一下。
這人現在確實越來越有一種說什麼都理所當然的感覺。
兩個人正準備錯開，江敘白卻忽然又停住腳步。
“對了，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
蕭衍有些疑惑：“哪件？”
江敘白看了他兩秒：“你昨天在我們俱樂部踢館的事。”
蕭衍立刻糾正：“是交流。”
“……”
江敘白歎了口氣。“行，交流。”
蕭衍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敘白也沒繼續和他糾結這個稱呼，隻是看了眼時間：“我得走了，不然選拔要遲到。”
蕭衍點頭：“加油。”
江敘白走出幾步以後，卻又再次停下。
“還有。”
“嗯？你到底走不走？”
江敘白腳步一頓：“……我說完就走。”
“哦，那你說。”
不知道為什麼，江敘白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不說也罷。
“昨天那六盤棋譜，我都看了，你比市賽的時候，又強了不少。”
蕭衍笑了笑：“謝謝。”
“不過，他們昨天也把你的棋譜研究得差不多了。”
江敘白朝俱樂部裡麵看了一眼。
“尤其是一隊那些沒下上的人，昨晚群裡討論到很晚。”
蕭衍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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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繼續說道：“所以今天應該不會像昨天那麼容易。”
這句話落下以後，蕭衍也轉頭看向俱樂部的大門：“那正好。”
江敘白看了他兩秒，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同情裡麵那群人。
“行，那我真走了。”
“祝你好運。”
“嗯。”
兩個人錯身而過。
蕭衍推門走進俱樂部，前台還是昨天那個年輕女人。
她原本正在低頭整理東西，聽見門響以後隨意抬頭看了一眼，結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蕭衍！你終於來了！”
蕭衍腳步一停。
“終於？”
年輕女人朝樓上努了努嘴，明顯有些幸災樂禍。
“你上去就知道了。”
蕭衍帶著幾分疑惑坐上電梯。
等來到四樓，電梯門剛剛打開，他還沒來得及往訓練室裡走，就已經有人看見了他。
“來了！”
這一嗓子像是某種信號，訓練室裡立刻有人站起來。
“今天第一盤我來。”
“憑什麼？”
“昨晚不是說好了？”
“什麼時候說好了？”
“一隊群裡！”
“我昨天第四盤結束就在等了！”
“你等個屁，你後來不是回家了嗎？”
整個訓練室一下變得熱鬨起來。
蕭衍站在電梯口，甚至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樓層標識。
沒錯。
這裡確實還是東海弈道。
隻是眼前這個氣氛，怎麼感覺比昨天還像踢館了？
邱明山很快也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還在爭第一盤的人，額頭都快跳起來了。
“行了，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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