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整把劍在鞘裡嗡嗡響，它有些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從此以後要變成倉管了。
“別急。”林知默頭也不抬。
“下午有活，你有的是事情做。”
劍鳴更響了。
“再鬨這次不用你了。”
劍鳴戛然而止，不再顫動。
下午兩點，雅努斯區北。
目標建築的外牆爬滿藤蔓，吞噬它的伴生空洞入口黑黢黢的，像一張沒合攏的嘴。
林知默翻過圍擋，進了空洞。
以太濃度不高，走廊裡散著幾具低級以骸殘骸，他蹲下看切口，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碎的。
難道是空間折疊，把東西擠碎了？
他順著電梯井往上攀，從已經被打開的電梯頂部蓋板翻過去，踩著井壁的鋼架一層層往上跳躍。
抵達中段位置時，他停下腳步，將靈識鋪開，電梯井裡的空間像被揉皺的紙，細微的裂隙層層交疊，把筆直的井道折成麻花。他明明是往上爬了半層，腳下的感覺卻是往下走的。
一開始從進入電梯井就感覺到了不對，仔細探查下，發現是兩層裂隙空間環環相套，而口子就在那個電梯頂部蓋板位置，這也是前人深入空洞後再沒能返航的根本原因。
他反複確認了三遍，就是空洞的裂隙層層套疊，像套娃，把空間疊了起來。
失望，還以為有什麼特殊情況，讓他白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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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他站在折疊空間邊緣，看著交疊的裂隙，思索著。
單條裂隙，是“切”，劍氣薄如一線，切開一切，那麼多條裂隙交疊，就是“疊”。空間被一層層折起來，兩點之間的距離被壓扁。
他穿越時的那兩場爆炸，撕開的空間，是不是也這樣疊過？
眨眼功夫，他已經抵達任務目標位置的十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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