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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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母親她......”
在稍微冷靜下來的吉野順平口中，虎杖悠仁終於明白眼前的少年為何會變得如此偏激了。
了解真相後，他神情哀慟，眼中的歉意與同情幾乎溢了出來。
“抱歉，我不知道伯母的情況，我應該更仔細一點，更認真一點......”
虎杖悠仁嗓音止不住的嘶啞。
如果他昨天停留久一點，如果他的感官再敏銳一點，那麼這件悲劇是否就不會發生？
吉野順平搖搖頭，眼神悲痛：“這不是你的錯。”
簡短交流過後，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了下來，說到底他們都隻是十來歲的少年，在生死麵前會感到迷茫再正常不過。
許久過後，還是虎杖悠仁先開了口，看著仿佛被抽走魂魄的吉野順平，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順平，來高專吧，我們一起去尋找殺害你母親的凶手。”
吉野順平抬起頭，呆呆地注視著眼前這位神情溫柔卻又不失堅毅的少年。
“那裡有很多可靠的同伴與強大的老師，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找到那個躲在暗處的家夥。”
“隨後，我們必將讓其付出代價！”
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穩穩托住自己雙臂，吉野順平死死抿著唇，淚如雨下。
這種在乎與熱忱，是他這麼多年從未體會過的。
在朦朧中，他仿佛看見耀眼的陽光刺破陰霾，零零散散落入自己的世界。
前方數個看不清麵貌的人影扭過頭，微笑地看了過來。
與此同時，肩側搭過一隻手，輕輕推了推，仿佛在催促自己往前走，儘快步入嶄新的生活中。
耳畔傳來溫柔的嗓音，他說：
“【無為轉變】。”
“順平！順平！！”
吉野順平呼吸一窒，當他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虎杖悠仁已經被一隻臃腫且畸形手臂死死按在牆上。
“順平！快跑！！！”
對方怒目圓睜，拚命掙紮著，驚懼的目光死死盯住自己身側。
吉野順平瞳孔劇顫，在這瞬間，心中的一切疑惑都已明了。
動作僵硬地扭過頭，他愣愣地看著身旁那張別具一格的縫合臉。
“真人先生，一切都是你做的麼？”
咽了咽口水，直至此刻，吉野順平仍不敢置信。
“啊，確實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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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在你家中放置宿儺的手指，以引誘咒靈殺害你的母親。”
真人仔細欣賞他臉上無措又憤怒的表情，身為誕生於人類之惡的天災咒靈，這種情緒對它而言是無上的佳肴。
“順平，你很聰明，也很愚蠢，明明知道我不是人類，性情還尤為頑劣，卻仍對我許以期待，認為我是個好東西。”
“可惜啊，我對人類而言是純粹的惡物，你對我的期待......”
“落空咯。”
話音剛落，在虎杖悠仁駭然的目光中，吉野順平形體不斷膨脹扭曲，最後變成一個淡紫色的怪誕直立鴨嘴獸。
“順平......”
拘束的手臂被真人收回，虎杖悠仁再度落回地上，看著已經形態大變的吉野順平瞳孔驟縮。
明明自己已對他伸以援手，明明這個飽經磨難的少年即將邁入新的生活，明明對方已經可以預見要成為自己的同伴，可為什麼......
直到對方的拳頭重重落在肚子上，虎杖悠仁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順平！清醒一點！”
他用臂彎夾住對方脖子，聲音與動作都止不住地顫抖。
“虎杖，殺......殺了我。”
一滴混濁的淚滴輕輕砸在地板上，徹底崩斷了虎杖悠仁緊到不能再緊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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