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驛站好啊，這驛站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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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川之國的路上下起了雨。
常樂撐著一把從雨忍村帶出來的破傘。
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
誰能想到一個開雨具店的能賣他破傘呢？
小南在前麵走得很快。
黑袍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腰臀的輪廓被勾勒得乾乾淨淨。
腿上是一款新的黑絲。
黑絲沾了水，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反光。
腿肚的弧線從袍擺下麵露出來。
每一步都踩在常樂的心上。
常樂的眼睛黏在那雙腿上，拔都拔不下來。
“小南姐。”
“說。”
“你走慢點，我跟不上。”
“你跟不上的時候還少嗎。”
常樂加快幾步追到小南旁邊，把傘往她那邊偏了偏。
小南沒看他，但也沒躲開。
雖然和常樂才認識沒幾天，但是小南確實能從常樂的吵鬨中，汲取很多能量。
要是常樂能聽到小南心聲的話，會告訴她這叫情緒價值。
小南發現其實她自己並不討厭常樂的親近。
甚至有些期待。
兩個人打一把傘走了一段，雨聲滴滴答答敲在傘麵上。
肩膀偶爾碰在一起。
小南的肩膀很瘦，隔著黑袍碰到的時候能感覺到骨頭的形狀。
常樂偷偷往她那邊多貼了貼，小南沒反應。
常樂又貼了一點。
小南往旁邊讓了一點。
常樂又貼了一點。
“你再擠我就用紙片削你！”
常樂把傘塞到小南手裡，蹭地鑽出傘外。
繞到小南另一邊重新鑽進來。
換位置的時候半邊身子貼著小南的後背蹭過去。
小南的身體僵了一下。
常樂已經站在小南另一邊，若無其事地把傘拿回來。
“你乾什麼？”
“這邊方便把傘放中間。”
小南緊捏了一下傘柄。
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小南的頭發被一根低垂的樹枝掛住了一縷。
她停下來伸手去解，手剛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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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的手已經先一步伸到了小南的頭發上。
手指穿過藍紫色的發絲，把纏在樹枝上的那一縷輕輕摘下來。
手指往回抽的時候，指背故意從小南的耳廓上擦過去。
耳朵的邊緣很軟，溫度比手指高。
小南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顏色從耳垂開始蔓延，一直爬到脖子側麵。
“你乾什麼。”
“幫你解頭發。”
“我自己能解。”
“下次你自己來。”
常樂把手收回來的時候，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
手指從耳廓滑到發梢，全程貼著小南的皮膚。
他把那隻手插進口袋裡，指尖還殘留著小南耳朵的溫度，暖的，滑的。
走一條小溪的時候小南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身體輕微晃了一下。
常樂眼疾手快。
再慢一點小南就站穩了。
常樂一把扶住小南的腰，手掌扣在腰側的位置。
黑袍下麵是素的，不厚，能摸到裡麵那件長衣的腰帶結。
小南的腰很細，常樂的手掌攤開差不多能蓋住一半。
小南站穩了。
常樂的手還沒放。
“摸夠了沒有。”
“確認一下你站沒站穩。”
“站穩了。”
“那我鬆了。”
常樂把手從小南腰上拿開。
手指劃過黑袍的時候故意放慢了半拍。
從腰側滑到胯骨才徹底離開。
小南轉過身子繼續往前走，步子比之前快了，但沒踹常樂。
這要是幾天前在樓梯上，常樂已經飛出去半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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