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膚襯得白得發光。
是一種雨隱村常年不見陽光的人特有的瓷白色，
細膩得像是上過釉的瓷器。
紗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被溫泉的熱氣吹得輕輕飄動，
鎖骨的線條在紗料下麵若隱若現。
水珠從她濕漉漉的發尾滴下來，落在紗衣上，
沿著半透明的料子慢慢洇開，洇出一條細細的水痕。
貝殼腳鏈叮當響了一聲。
很輕，但在安靜的溫泉池邊，這一聲比打雷還響。
小南忽然抬起頭，目光穿過竹籬笆的裂縫，
四目相對。
“看夠了沒有？”
聲音平靜得不像是疑問句。
一張紙片從她的袖口飛出來，
擦著常樂的頭皮釘在他腦袋旁邊的竹籬笆上。
入木三分，紙片邊緣還在嗡嗡顫動。
常樂從拐角後麵走出來，舉起雙手。
“我這是在做安全檢查。
溫泉水溫合不合適，
皮膚包穿起來合不合身，貝殼腳鏈會不會掉……”
“安全檢查要這麼久？”
“細致入微嘛。”
小南從溫泉池邊走下來。
紗衣的下擺被風撩起來一角，露出腰側那個蝴蝶結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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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竹籬笆前麵，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紗料，
常樂能看清她鎖骨上還掛著一顆水珠。
“溫泉水溫很合適。”
小南的聲音很平淡，但嘴角有一絲極細微的弧度。
“衣服也挺合身。”
“那腳鏈呢？”
小南低頭看了一眼腳踝上的貝殼鏈子。
“叮當響，太吵。”
“吵點好。走路的時候自帶背景音樂，”
敵人一聽就知道天使大人來了，不戰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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