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南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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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老大，下周四對吧？你上次跟我說的。”
長門點了點頭。
“給我五天，五天內別跟小南提任何關於生日的事。”
“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準備生日驚喜啦！”
“你可千萬別露餡了！”
長門沉默了一會兒，輪回眼裡的光芒微微暗了一下。
“……好。”
常樂轉身咚咚咚跑下樓。
長門看著那扇晃動的門，欲言又止。
窗外雨聲依舊，他把輪椅轉回去。
對著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良久無言。
五天後，傍晚。
常樂蹲在廚房裡，麵前擺著一個自製的蛋糕。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根蠟燭插在中間。
蠟燭是係統商城兌換的，五個樂子值，備注寫的是：
“合理的願望如發自真心。”
“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實現。”
“係統不對實現形式做任何保證！”
真是最終解釋權歸係統所有。
常樂小聲嘀咕道。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紙戒指，就著灶台的火光最後檢查了一遍。
起爆符紙疊的，紙邊毛毛躁躁。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小南專用”四個字。
寫廢了七八張才出這麼一張能看的。
“行了，就這樣！”
他重新端起盆，朝小南的房間走去。
走廊裡穿堂風很大，蠟燭火苗被吹得左右亂晃。
小南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麵。
他在門上敲了幾下。
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開了一條縫，小南的臉從縫裡露出來。
頭發剛洗過，藍紫色的發絲還是濕的。
披在肩膀上把素色長衣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腳上沒穿絲襪，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腳踝上那條貝殼腳鏈在暮色裡輕輕響了一聲。
她看到常樂手裡端著的蛋糕
表情在門縫後麵定格了
“你在乾什麼？”
“祝你生日快樂！”
常樂把蛋糕，往前一送
“自己做的，條件有限，隻能這樣了。”
小南盯著那根蠟燭。
火苗在她眼睛裡一跳一跳。
把她的表情映得一明一暗。
沉默持續了幾個呼吸。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長門說的，他嘴又不嚴。”
常樂把盆又往前遞了遞。
“讓我進去唄，走廊裡風大，蠟燭快被吹滅了。”
小南側身讓開一條路。
常樂端著蛋糕擠進去，放在桌上。
小南的房間還是老樣子。
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乾乾淨淨。
床尾整整齊齊疊著那條薄款白絲，
枕頭旁邊放著一疊裁好的起爆符紙和一支蘸水筆。
“坐哪？”
“床上。”
常樂在床沿上坐下。
小南在椅子上坐下。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
桌上那根蠟燭的火焰在兩人之間安安靜靜地燒著。
把兩張臉都映上了一層暖黃色。
“許願。”
小南看著那根蠟燭，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燭火移到常樂臉上，又移回燭火，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出聲。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把房間裡的一切動靜都壓得低了幾分。
“我沒有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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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一樣。
“那就許第一個願望是再要三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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