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鬥爭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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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的路燈在夜風裡晃了晃。
富嶽站在二樓走廊上已經抽完了兩根煙，煙灰落在欄杆上被風吹散，他低頭看了一眼指間那截燒到過濾嘴的煙頭，隨手摁滅在鐵皮護欄上。
九尾之夜過去整整三天了，這三天裡發生的一切都和常樂那天說的一模一樣。
根部在事發當晚封鎖族地，三代一係嚴查宇智波的提案，團藏會拿九尾眼中的寫輪眼做文章。
樁樁件件，分毫不差。
富嶽攥著欄杆的手微微收緊，那宇智波的結局是否也會像他預言那樣呢?
好消息是四代目出麵護住了宇智波。
但富嶽心裡很清楚，這份恩情不能白受。
四代目幫的是宇智波一族，不是他富嶽個人的麵子。
整個宇智波的人都在看著，這筆人情要還，而且要還得體麵。
門被敲響了。
富嶽放下茶杯起身去開門，門外的波風水門沒穿火影袍，隻套了一件黑色高領外衣，懷裡抱著裹在薄毯裡的鳴人。
嬰兒在父親臂彎裡睡得正沉，嘴角掛著一串口水泡，小手攥著毯子邊，呼吸聲輕得像貓肚子在動。
"富嶽族長，深夜打擾。"
"快進來，怎麼把鳴人也帶來了？"
水門在矮桌對麵坐下，把鳴人放在旁邊的軟墊上，順手把毯子邊掖了掖。苦笑一聲道：
“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至於把鳴人托付給暗部……我不放心……”
富嶽眉頭一挑，正好美琴也剛生產完，四代工作繁忙，美琴和玖辛奈關係之前也非常好，這未嘗不是個拉近關係的機會，兩個孩子一起長大，以後關係肯定非常好。
不出意外的話，宇智波的未來就又有個後路了。
水門沒有寒暄太久直接道：
"富嶽，我不繞彎子。今晚來隻為一件事，我要做一個真正的火影！"
富嶽抬眼看向水門，那雙藍色眼睛裡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篤定。
"九尾之亂從頭到尾都是團藏的設計。他提前拿到了情報，他按兵不動，他等著玖辛奈死、等著宇智波背鍋、等著鳴人落到他手裡。"
"三代全程沒有阻止。他知道團藏在做什麼，他默許了!"
"接下來我要清洗根部和暗部裡三代安插的人，我需要人手。”
“整個木葉現在能站在這邊的、有分量站在這邊的，隻有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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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嶽垂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這個決定還太沉重了："四代目，宇智波跟你走，能得到什麼？"
水門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打著小呼嚕的鳴人，又轉回來直視富嶽：
"我知道鼬的弟弟已經出生了，沒記錯的話應該叫佐助是吧，等佐助畢業會是我最重視的弟子！”
“飛雷神、螺旋丸、封印術，我所有能教的東西全部教給他。”
“將來這個孩子會是木葉最年輕的精英上忍，會是火影一脈最核心的傳承者。除此之外，警備部的職權維持不變，宇智波在村子裡的地位不會因為這次清洗而受損。"
富嶽的呼吸一緊，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水門的條件太誘人了！
他沒有讓水門等太久，富嶽伸出手道："……好。宇智波跟你走！接下來我們會舉族之力，支持你掌握真正的權力。這句話不僅是宇智波的承諾，也是我富嶽的承諾。"
水門握住那隻手，兩個人隔著矮桌交換了一個極短的握手。
指尖交握的那一瞬間，富嶽心裡湧上來一個念頭。
常樂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晚會發生？
那個年輕人在南賀神社台階上晃著腿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在給今晚的水門鋪路？
次日，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批量調入火影直屬護衛編製。
宇智波稻火被任命為其中一隊的小隊長，出發之前水門把他叫到辦公室裡叮囑："任務是調查和隔離，不是審訊和報複。拿到證據就停手，別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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