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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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隻剩下小南和照美冥兩個人。
小南慢悠悠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動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一樣。
她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嗯,不錯。"
照美冥在她對麵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正好坐在小南對麵。
她聽到這話淡淡道:"你喜歡就好。"
小南端著茶杯沒有急著再喝。
她低頭看著茶水表麵懸浮的那片茶葉,目光像是在研究那片葉子的形狀。
片刻,她開始出招。
"常樂在霧隱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
照美冥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從容接招:
"他是來幫霧隱村的,不存在'照顧'的說法。”
“要說也是我感謝他才對,他幫了我很大的忙。"
她語氣溫和,但話裡的機鋒一點不少。
小南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嗯……他確實很會幫別人,特別是有困難的人。"
她說著抬起頭來看了照美冥一眼,帶上幾分笑意道:
"當初他在雨之國的時候也是這樣,改了這麼多年還是改不掉。"
照美冥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南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沒什麼意思。他從小就這樣。"
照美冥端著茶杯看著她,目光裡多了一層詢問的意味:
"從小?你們認識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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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把茶杯放回桌麵,臉上帶著追味的笑意:
"當初他還是戰爭孤兒的時候,是我把他撿回來的。"
她的語氣刻意放得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撿回來"三個字咬得恰到好處地清晰。
宣示主權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照美冥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茶水的熱汽從杯口升起來模糊了她眼底的表情。
她心底一沉:"……他倒是沒提過這些。"
小南微微笑了一下,那是勝利者的微笑:
"他不太愛提那些。以前的事也好,曉組織的事也好,他都不太跟外人說。"
她的聲音依舊是溫柔的禦姐音,但"外人"兩個字落得比周圍的字都輕,輕到像是隨口帶過的,又重到足夠讓對方聽見。
廚房裡傳來水流的聲音和細微的碗碟碰撞聲,門關著。
常樂正蹲在灶台邊上端著第四杯水一直沒有端出去。
炫彩九尾從棱鏡球裡探出半個腦袋,敲了敲旁邊三尾的球,兩隻尾獸悄咪咪掏出兩包薯片,把耳朵貼在門縫上。
客廳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小南端著茶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對麵那副正在快速消化信息的麵孔上道:
"你不知道他以前的事也正常。他本身就是曉組織的核心成員,這次來霧隱是任務。"
照美冥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所以事情辦完了,他就得走?"
小南把茶杯放回了桌麵:"對。"
兩人之間的空氣安靜了。
這可不行常樂走了她怎麼辦啊!照美冥有些急了:"那他現在還是霧隱村的水影!"
小南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勝券在握:
"你可以直接公布他不是村裡人,這樣正好你可以順勢當上水影?常樂不會有意見的。"
照美冥的手指從杯沿上移開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我尊重矢倉的遺命!"
小南微微偏了一下頭:"你尊重的是遺命……還是別的東西?"
照美冥也把茶杯放回了桌麵,杯底和茶幾相碰時發出一聲短促而清脆的響聲:"你問得太多了!"
小南的絲毫不相讓:"你想得太多了!"
廚房門開了一道縫,常樂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手裡端著空杯,保持著那個半轉身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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