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沒了。”他的聲音極度顫抖，“真的沒了！”
日向青沒繃住，眼淚再次湧出來。
他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發顫。
常樂沒攔他，隻拍拍他後腦勺。
“別光顧著哭，你以後得裝得跟原來一樣。”
“咒印沒了不能讓人知道。你得自己畫一個，讓他們看見那玩意兒還在。”
日向青仰起頭，拚命擦淚，擦得眼角發紅。
“我會演，我這些年，最會的就是演！”
“常樂大人，我有重要情報彙報！”
日向青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怎麼被稻火接觸、怎麼被分家盯上，怎麼派來盯常樂、日向日差怎麼安排。
宗家怎麼放話的全交代了。
常樂伸手在日向青頭上按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明麵上還是日向的人。”
“暗地裡，你才是我們一心會的人！”
“日向家有什麼動靜，我要第一個知道。”
日向青重重跪下。
“是！常樂大人！”
當晚日向青回到族地，躺了一夜沒合眼。
第二天天沒亮，宗家的人就找上了門。
讓他去河灘處刑。
受刑的是分家一個四十多歲的下忍，日向真。
罪名是企圖解開籠中鳥，顛覆日向一族千年製度。
日向青到河灘時，日向真被反綁著跪在碎石上。
他沒喊冤，看到日向青走近，隻是極輕地笑了一下：“是你啊。也好，總比讓宗家的狗動手強。”
宗家旁支把短刀遞過來，聲音冰冷：
“動手！”
日向青握著刀走到日向真身後。
白眼全開，河灘褪成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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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真後頸處，一枚暗紅色的死點亮得像燒紅的鐵釘，跳得異常清晰。
那一瞬間，日向青忽然覺得世界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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