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酒館傳來演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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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西街儘頭的小酒館，今晚擠得比平時多出近一倍。
門簾破舊，油燈昏黃，櫃台上的漆磨得露出木茬。
來的人大多是不太得意的普通中下忍。
巡邏隊換班後不想回家的，任務失敗被扣了半年餉的，分家旁係裡混了十幾年還是下忍的，都擠了進來。
止水今晚要來這。
有人說止水要講很重要的東西，想聽個熱鬨。
剩下的人隻是跟著人流，圖止水免費請的那杯啤酒。
止水進門時，嘈雜的人聲低了下去。
止水沒有穿宇智波族服，隻套一件深灰色舊外衣，袖口卷到小臂，腰間沒有掛刀。
止水走到角落那張桌子前，抬腳直接站到了桌子上。
止水掃視一圈。
二十多張臉，有剛從醫院出來、額角還貼著紗布的巡邏隊員。
有縮在角落、麵前隻放一杯涼水的日向分家年輕人。
有手裡攥著撫恤金單據、指節發白的中年忍者。
止水收回目光，開口：
“我今天來，不為宇智波說話。”
“我替所有在這村子裡當了一輩子“可燃物”的人說話。”
角落裡有人低聲說：“宇智波的人今晚怎麼不穿族服？”
止水轉頭看向那個方向。
“我今晚不穿族服，因為我說的話，和宇智波沒有關係。”
“我也不是來拉你們站隊。”
“我在的地方，和你們一樣。”
那人沒再出聲。
止水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語氣。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心裡都有同一個感覺！”
“總覺得哪裡不對。”
“任務出得比別人多，拿的卻比別人少！”
“犧牲了，撫恤金要等至少三個月！”
“傷退了，沒人記得你是誰！”
“每次有人提出疑問，總有人告訴你，這是為了村子，這是火之意誌！”
止水的聲音抬高了一些。
“你們有沒有想過？”
“為什麼‘為了村子’這句話，永遠要你們來扛？”
“為什麼‘火之意誌’這四個字，永遠讓你們來燒？”
一個年輕下忍低聲說：“說這有什麼用？”
止水聽到這一句，轉身看向那名年輕下忍。
“說了，至少今晚有人聽見！”
“不說，連聽見的人都沒有！”
年輕下忍臉色通紅，沒再說話。
止水往前邁一步，三勾玉無聲開啟。
寫輪眼把每一張臉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代大人說過，樹葉飛舞的地方，火亦生生不息……”
“但你們看看，這四十年，被燒掉的是誰？！”
“是宇智波的族人！是日向的分家！是像你們一樣拿命換口飯吃的忍者！！”
“十年了，木葉的火燒的都是新葉！！！”
“那些說這是火之意誌的人，自己坐在樹梢上，一片葉子都沒掉過！”
止水把手按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火之意誌不是這樣！”
“有人把火之意誌改成了統治工具！”
“把保護所有人改成犧牲一部分人保護另一部分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忍者沒有站起，隻把酒杯重重一放。
“我兒子就是聽了火之意誌四個字，主動去了最危險的前線！”
“回來的是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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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恤金到現在還沒發完！！！”
止水看著老忍者。
“這就是我要說的！”
“火之意誌不該是孩子換來的撫恤金！！”
酒館裡爆發出一片嘶啞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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