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差不多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整整齊齊碼的全是貨櫃。
原先這空間的主人八成有 ** 症，每排貨櫃都按箱子裡的東西分類擺放，乾淨得跟圖書館似的。
最多的就是吃的，占了貨櫃三分之二。
何雨柱隨便翻了翻，發現原主人考慮得還挺周到。
袋子全是麻布或者布袋，上頭隻寫了東西的名字，別的信息一個字沒有。
他收回神識，心裡清楚——這次，是真發了。
到了早上八點，何雨柱一宿沒合眼，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雨水，起來了。”
小姑娘迷迷糊糊睜開眼，被他拉著去洗漱。
退了房，兩個人往招待所附近一個早點攤走去。
攤主是個老大爺，瞧見他倆，笑著招呼：“小夥子，想吃點啥？”
“大爺，有驢肉火燒沒？”
老大爺手上忙個不停，嘴上沒停：“你算問著了！我這兒的驢肉火燒，這條街都出名。
來兩個嘗嘗？”
何雨水悄悄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
何雨柱明白妹妹的意思，衝她笑了笑，轉頭對攤主說：“大爺，三個驢肉火燒，兩碗豆花。”
“找地兒坐，馬上給你們端過來。”
老大爺手上的動作明顯快了不少。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挑了張空桌坐下。
何雨水小聲問：“哥，你身上錢夠嗎？”
“放心吧。
等找到他，不怕沒錢。”
何雨水又問：“哥，你說……爹是真不要咱了嗎？”
何雨柱張了張嘴，硬是沒接上話。
總不能跟個小丫頭說實話吧？那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太狠了。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甭管那老子是真扔了咱還是假扔了咱。
往後咱兄妹倆靠自己過日子。
哥在，你就餓不著。”
“嗯！”
何雨水乖乖點了下頭。
這時候老板端著托盤走過來，把東西擺上桌：“二位慢用！”
何雨柱抬頭問：“掌櫃的，多少錢？”
“火燒七毛一個，豆花兩毛一碗。
總共兩塊五。”
何雨柱掏出錢，數了兩塊五遞過去。
老板收了錢，轉身走了。
何雨柱扭頭看何雨水還愣著，催了一句：“別傻看著了，趕緊吃！”
順手抓起一個火燒塞到她手裡。
何雨水是真餓了。
接過火燒，張嘴就啃，大口大口的，腮幫子鼓得跟個倉鼠似的。
吃完早飯，何雨柱領著何雨水在保城裡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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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城這地方，北邊鎖著三關，南邊通著九省，四周連著好幾路，說是中州咽喉也不為過。
地下埋的老物件自然不少。
何雨柱一邊走，一邊把神識往外鋪。
電台沒找著，倒是收了不少箱子進空間裡。
裡頭裝的啥，他也顧不上翻。
打算等今天的事忙完，回四九城的路上再看。
到了中午，何雨柱找了家看著還算乾淨的小館子。
本來想點倆菜。
可何雨水那小丫頭片子死活攔著，非說要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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