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停。
“院裡那幫人什麼德性，你比我門清。
你這一走，就剩我跟雨水兩個，人家就等著吃咱家的絕戶呢。”
何大清臉色刷地變了。
他算計來算計去，愣是沒算到這一茬。
何雨柱把話接上。
“爹，你不回來也成。
吃完飯你把菜譜給我，再寫張房子過戶的條子。
我回去把房子過到我跟雨水名下。
省得哪天白寡婦在你耳邊吹吹風，你腦袋一熱就把房子送出去了。”
何大清悶頭想了會兒，緩緩點了點頭。
何雨水忽然開了口。
“爹，你真不跟我們走？”
何大清歎了口氣。
“爹的活在這兒，走不了。
往後想爹了，就寫信。
放假了也能過來看看爹。
爹歇班的時候，也能回去瞧你。”
“咚、咚、咚。”
門響了。
夥計端著托盤進來，把菜往桌上一一擺齊。
“您點的菜，齊了。
慢用。”
門一關，何雨柱又開了口。
“爹，我咋從沒聽娘提過我姥爺家那邊的事？”
何大清擺了下手。
“有啥好提的。
你姥爺姥姥全死在小鬼子手裡。
你娘就兄妹兩個，她上頭還有個哥。”
何雨柱一愣。
“我娘還有個哥？那我舅人呢？”
“你舅是三十九軍大刀隊的排長。
隊伍撤了以後，就再沒音訊了。”
“我舅叫啥？”
“張大彪。”
何雨柱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叫啥？！”
“張大彪。”
何大清沒當回事，又說了一遍，“咋了？”
“沒，沒事。”
何雨柱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穩了穩神。
“爹，我娘留下來的那些東西，擱哪呢？”
何大清嚼著驢肉，含含糊糊地說：“本來想帶出來的。
後來一想，怕落到白寡婦手裡，就沒動。
正房床底下有個木箱，底下兩塊磚是活的，東西就在那下麵。
你和雨水一人一半。”
何雨柱 ** 杯一撂：“爹，以後給你寫信往哪兒寄？”
“我在保城紡織三廠食堂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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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抹了把嘴，“一會兒給你寫地址。
以後就往那邊寄。”
何雨柱夾了口菜：“我跟雨水今兒天沒亮就找到白寡婦家了。
我把她跟她兩個兒子都揍了。”
“揍就揍了，他們活該。”
何大清擺擺手，“快吃，驢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夾了塊驢排放進何大清碗裡：“爹，你也吃。”
“好，爹吃。”
何大清把驢排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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