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眼瞅見何大清，從兜裡掏出個驢肉火燒，遞過去：“爹，我給你留的早飯。”
何大清接過來，笑著咬了一口，眼圈猛地紅了：“還是閨女疼我！”
三口兩口吞下肚，一把抱起何雨水：“走，爹帶你們出去耍！”
玩了一整天。
下午四點半多，何大清領著兄妹倆到了火車站，買了最近一班的票——五點十五分開。
何大清怕何雨水坐硬座吃不消，特意給倆人買了個臥鋪。
把倆孩子送上車，何大清悄悄往何雨柱手裡塞了五十塊，叮囑他照顧好妹妹。
火車開動了，何大清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火車剛出保城站，車廂裡傳來列車員吆喝賣晚飯的聲音。
何雨柱扭頭問：“雨水，餓不餓？”
何雨水笑著搖頭：“哥，我不餓。”
“行，餓了跟哥說。”
何雨柱從包裡掏出一本小人書，是何大清中午給何雨水買的。
“你先翻著看，天黑就睡。
到了我叫你。”
“嗯！”
何雨水接過書翻了起來。
何雨柱掃了一眼對麵鋪上的中年男人，往床上一靠，把神識散了出去。
淩晨一點半多點，火車到了四九城。
何雨柱背著睡熟的何雨水下了車，跟著稀稀拉拉的人群出了站。
走了快一個小時，到了95號院門口。
何雨柱伸手推了推大門——門從裡麵插上了。
他用神識把門閂收進空間，推門進去，又把門閂放回原位。
剛走進中院，正巧碰上出來上廁所的劉海中。
劉海中見有人大半夜從外麵進來，嚇得一激靈，脫口就問：“誰啊？”
“我，何雨柱。”
“傻柱？”
劉海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聽說你帶雨水去找你爹了？找著沒？”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走到自家門口，推開門，伸手摸到牆邊拉繩，一拉，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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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圈屋裡的情形，嘴角一挑：“賈張氏來過了？”
說完退出來，關上門，背著何雨水轉身就往院外跑。
何雨柱出了院子，直奔公安所。
夜裡值班的公安看見一小夥子抱著個女孩進來，抬頭問：“同誌，報什麼事？”
“報案。
我帶著妹妹去保城找我爸，走了兩天，今天回來，發現屋裡被翻了個底掉。”
公安拿過紙筆：“你叫啥？住哪兒？”
“何雨柱。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正房。”
這時候所長張虎從裡屋出來，打算去茅房，瞅見廳裡多了倆人，隨口問：“小蘇，什麼情況？”
“所長。”
小蘇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張虎聽完，上下掃了何雨柱兩眼，又抬手腕瞄了眼表，說：“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
你們兄妹倆別來回折騰了，就在所裡湊合一宿。
明早我帶人跟你回去。”
何雨柱衝張虎鞠了一躬：“麻煩張所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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