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色刷地變了，嘴裡嘟囔，“公安怎麼能抓老太太呢？”
他盯著趙淑芬，嗓子有點發緊：“淑芬，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搞錯了？”
趙淑芬搖頭：“我看懸。”
頓了頓又問，“老易，你說老太太跟光頭那邊……有沒有關係？”
易中海腦子裡猛地閃過那張無意中看到的照片——聾老太太和她兒子的合影。
他倒抽一口涼氣。
“你先回去。
我去廠裡請個假，馬上就來。”
“哎！”
趙淑芬應了一聲，“老易，你可快點啊！”
“知道了。”
易中海轉身回了廠裡。
他剛請完假走出軋鋼廠大門，何雨柱騎著三輪車，後頭坐著何雨水，拐進了九十五號院那條胡同。
沒多大會兒，何雨柱瞧見院門口黑壓壓圍了一群人。
他跳下車，走到胖嬸邊上：“胖嬸，院裡咋了？”
“柱子回來啦！”
胖嬸嘴一撇，“剛才公安來了，把聾老太太逮走了。
門口那些箱子，全是從老太太屋裡翻出來的。”
何雨柱一聽，愣了一下：“動作這麼快？說抓就給抓了？”
他掃了一圈，沒瞅見易中海媳婦的臉。
“胖嬸，易中海媳婦呢？”
“剛出去了。
我估摸著，是去廠裡找老易了。”
何雨柱咧嘴笑了：“老聾子一倒，易中海靠山沒了。
這回看他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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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華接過話：“翻浪？他們家跟聾老太太走那麼近，不被牽連進去就算燒高香了。”
馬翠蘭冷不丁插了一句：“聾老太太被抓了，那她的房子……軍管會打算怎麼處理？”
何雨柱把手一攤：“還能咋整？過幾天把房分了。”
院子裡的人一聽這話，心思全活了。
住這大雜院的，誰家不缺地方？
半小時後，公安推著裝滿箱子的板車走了。
看熱鬨的也散了。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進了屋。
“哥，聾老太太還能回來不？”
“放心吧，回不來了。”
何雨水又問：“那咱爹呢？能回來嗎？”
何雨柱想了想：“要不，咱給他寫封信問問？”
“成！”
何雨水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另一邊，易中海和趙淑芬一前一後回到院子。
趙淑芬直接進了屋，易中海卻拉住院裡的人打聽情況。
從馬翠蘭嘴裡聽完前因後果，易中海臉色刷白，腿發軟，進了門一屁股癱在凳子上。
趙淑芬看他那模樣，心裡發緊：“老易，你這是咋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聲音發顫：“聾老婆子，真是敵特。”
趙淑芬急了：“那咱咋辦？”
易中海腦子飛快轉了一圈。
眼下的路隻剩一條——主動去軍管會交代。
他在腦子裡把跟聾老太太的來往過了一遍，心裡沒底：那老太婆會不會把他供出來？
過了十幾分鐘，易中海總算穩住神，站起來：“老婆子，走，去軍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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