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飯館另找了一個。”
劉海中眉頭擰成一團：“憑啥留他？”
馬翠蘭歎了口氣。
心裡頭暗暗罵了一句：我當初怎麼就看上這麼個蠢貨。
嘴上還是耐著性子說：“你忘了？何雨柱他舅舅，是烈士。”
劉海這人啊，心裡還是有杆秤的，曉得哪些雷區踩不得。
烈士家屬就是雷區裡的 ** 包，碰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晃到了年初二中午。
吃過午飯，何雨柱領著何雨水，往何大清拜把子兄弟單誌奇家去。
剛跨進院子，就看見單誌奇正在中院砌灶台。
“五叔，我把雨水帶來了。”
“柱子來了？趕緊進屋！”
單誌奇招呼一聲，扭頭朝屋裡喊，“老婆子，快出來，柱子和雨水到了！”
他媳婦高桂梅聽見動靜，掀簾子出來，笑著迎：“柱子、雨水，好些日子沒見了，快進屋坐。”
“五嬸！”
何雨柱和何雨水異口同聲喊了一句，跟著進了堂屋。
高桂梅歎口氣：“柱子，你爸的事，你五叔跟我提了。
這個人啊，真不靠譜。”
何雨柱擺擺手：“五嬸，都翻篇了。
我們兄妹倆沒他，照樣過得好好的。”
他頓了頓，又問：“五嬸，你家廚房在哪？”
“廚房就在隔壁。”
“行，那我去忙了。
雨水您幫忙照看一下。”
說著，何雨柱從挎包裡翻出一包零食和幾本小人書，塞給何雨水。
又掏出圍兜和袖套穿戴好，拎著自己帶來的刀具，進了隔壁廚房。
單誌奇家也是大雜院，但他有本事，中院三間正房加東西耳房，還多兩間東廂房。
廚房是用西耳房改的，一半做廚房，一半堆雜物。
何雨柱一進門，眼神掃了一圈案板上擺著的菜，秒速判斷完，就開始動手。
半個鐘頭後，單誌奇溜達進來：“柱子，還缺啥不？”
“五叔，明天幾桌？”
“八桌。”
單誌奇一挑眉，“咋了？”
“八桌的話，還差兩隻雞。”
“啥？我爹回來了？”
何雨柱一把拽上何雨水，撒腿就往家跑。
“爹！”
何雨水剛衝進中院，就看見何大清站在院裡。
小姑娘喊了一聲，整個人撲了過去。
何大清伸手接住女兒，順勢把她抱起來。
“雨水，想爹了沒？”
何雨水先是使勁點頭，接著又搖頭。
何大清瞧著閨女這反應，樂了：“你這到底是想了還是沒想？”
“想是想。”
何雨水摟著何大清的脖子，聲音悶悶的，“可我怕你一回來，又扔下我和我哥，跟別人跑了。”
何大清臉上的笑突然就僵住了。
這個渾不吝的男人，這一刻才真真切切感覺到——自己跑路那回，到底把閨女傷得多深。
何雨柱走到何大清麵前，開門見山：“還走不走？”
“本來打算在保城那邊忙完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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