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菜。”
何大清轉身盯住何雨柱：“柱子，開始吧？”
何雨柱沒接話，把木箱擱桌上，打開，取出袖套和圍裙係好。
掀開蓋布，露出刀具，抄起一把就動手。
何大清瞥見箱子裡的刀，眼珠子差點黏上去。
他兒子手裡怎麼會有這麼精良的家夥？
實在憋不住，何大清問：“柱子，這套刀具打哪兒來的？”
何雨柱總不能說空間裡還堆著半個貨櫃。
腦子一轉，隨口答：“淘的。”
何大清酸溜溜地：“你這小子，運氣倒不賴。”
何雨柱想都沒想：“運氣不好，能攤上你這樣的爹？”
何大清被噎得夠嗆，沒心思再看，拽著何雨水去了客廳。
人陸續到齊。
單誌奇的兒子單祁勇跟賓客打了個照麵，回屋換了身嶄新中山裝，套上棉大衣，拾掇利索才出來。
半小時後，時辰到了。
單祁勇領著他那幫兄弟，騎上借來的自行車，坐上雇的馬車，出發接親。
臨近十一點，隊伍回來了。
新娘身後跟著一串送親的親戚。
何雨柱瞅見人到了，立馬招呼上涼菜。
十一點二十八分，簡短儀式走完。
熱菜跟著端上桌。
昨晚何大清嘗過兒子的手藝，不過是幾道家常，沒當回事。
今天一看這正經宴席，何大清忽然有點後悔。
要不是當初扔下他們兄妹跑出四九城，何雨柱未必會厭煩當廚子。
就憑這天賦，將來做個國宴大廚也不是沒可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單祁勇帶著新媳婦敬完酒，何大清扭頭找坐在旁邊的老六錢彬：“老六，修房子的活你還接不？”
錢彬應道：“接啊，怎麼不接？”
又問：“三哥，怎麼突然問這個？”
何大清說：“在外頭轉了一圈，打算回來了。
我家那情況你也清楚，柱子和雨水都不小了，我想把房子整整。”
錢彬 ** 杯往桌上一擱：“蓋房子這事兒我門兒清。
下午沒事，先去你家看看。”
“行啊！”
何大清舉起杯子，跟錢彬碰了一下，抿了口酒。
筷子剛伸向菜碟，另一邊坐著的宮梁開口了：“三哥，你們95號院這回可算火了。”
桌上幾個人全豎起耳朵。
宮梁解放前乾的是臭腳巡這行。
解放後成分好，加上暗地裡幫過地下交通站的人，就被公安隊伍留用了。
雖說不在南鑼鼓巷那片兒，可他待的所也歸東城分局管。
他夾了口菜嚼完，才慢悠悠補了句：“他們院裡藏著個敵特，藏得還挺深。
具體咋回事，案子還沒結，我不能說。”
何大清見幾個把兄弟全盯著自己，趕緊擺手：“你們別瞅我。
我確實知道內情，可眼下一個字都不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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