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張氏離開，賈東旭和秦淮茹一塊兒把桌上的東西收了。
賈東旭說：“淮茹，咱們走吧。”
“嗯。”
秦淮茹應了一聲，把飯盒塞進布袋裡，跟著賈東旭出了門。
賈東旭帶著秦淮茹在路邊等長途車的時候，吳江勇和王霞開完會回了軍管會。
王霞把東西放回辦公室，拿著飯盒去了食堂。
她在食堂裡掃了一圈，沒看到何雨柱的人影，問：“徐師傅，何雨柱人呢？”
徐大力答：“柱子啊？這會兒在隔壁他那塊自留地裡忙著呢。”
“自留地？”
王霞一愣，滿臉困惑地看著徐大力。
徐大力解釋：“隔壁那個跨院，以前是個花園，後來荒了。
咱們到這之後人手不夠，一直沒管。
柱子來了，閒著沒事，就把地翻了一遍，還搭了個棚子。
王主任，你要找他，去那邊看看。”
“行，我這就過去看看。”
王霞說完，離開食堂。
沒過多久，王霞走進跨院。
院子向陽的地方搭著一個棚子，何雨柱正蹲在棚裡忙活。
王霞走到棚邊，喊了一嗓子：“柱子，你鼓搗什麼呢？”
何雨柱聽見聲音，抬頭一看，王霞正站在棚外。
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小跑著出來，問：“王姨，你怎麼來了？”
王霞指著棚子問：“柱子，這東西有什麼講究嗎？”
何雨柱把跟徐大力說過的那套話，又跟王霞講了一遍。
王霞聽完，問：“柱子，這玩意兒真能種菜？”
何雨柱說：“我也拿不準，現在隻是試著種。
要是能長出來東西，我打算在我那邊也搞一個。
以後冬天就不用愁沒菜吃了。”
王霞伸手摸了摸棚子的薄膜材質，問：“柱子，賣你這東西的人，你認識？”
何雨柱搖頭：“不認識。”
王霞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追問：“柱子，剩下那堆東西擱哪兒了？”
何雨柱答：“在雜物間堆著呢。”
又補了句，“王姨，您要用的話，我這就去搬。”
“甭忙。”
王霞攔下他，“先說正事——易中海跟聾老太太的判決下來了。”
何雨柱立馬來了興致：“判了多少年？”
王霞說：“倆人都判了槍斃。
易中海本來夠不上死罪，可偏偏牽扯進賈東旭他爹那樁舊案裡。”
何雨柱接話：“王姨，按賈家那德行，要是知道老賈是易中海弄死的，肯定追著要賠償。”
王霞解釋：“易中海跟趙淑芬離婚那會兒，趙淑芬把屬於易中海的那筆存款全交到軍管會了。
那筆錢夠賠賈家。
可易中海不願意掏，他把錢全捐了。”
何雨柱皺眉：“王姨，易中海這是在給您埋雷啊。
虧得賈張氏還在牢裡，她要是知道這事，鐵定跑來軍管會鬨。”
王霞笑了：“你以為賈張氏乾淨？老賈撞見易中海的事，就是因為易中海跟賈張氏勾搭上了。”
何雨柱臉色古怪，小聲嘀咕：“謔，易中海這口味可真夠重的……”
“什麼口味？”
王霞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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