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軍管會食堂采購員在路邊買的。”
那中年人還不死心：“能不能見見那位采購員同誌？”
王霞回他：“他下班回家了。”
胡若暮有點急：“老王，我昨天不是說了嗎，讓他下午別走。”
王霞說：“老胡，他本職工作乾完了，憑什麼不讓走？東西就在這兒，倉庫裡還有剩下的薄膜，你們要，我去拿。”
胡若暮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剛才說急了，語氣有點重。
他衝一起來的人擠了個笑，說：“大家進棚裡看看吧。”
那五個人早等著這句話了。
最年輕的那個先掀開棚門鑽進去。
棚裡棚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五個人把棚裡所有蔬菜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從裡麵出來。
胡若暮問：“怎麼樣？”
最年長的中年人回話：“老胡，你們這兒真是藏龍臥虎啊。
隻要有足夠的這種防雨布，這個種植法子就能推廣開。
到時候北方冬天也不愁吃不上新鮮菜了。”
王霞指了指雜物間：“剩下的防雨布全堆在那，我去拿。”
她轉身進了小屋，七八分鐘後，拖著一卷塑料膜出來，往地上一放。
“就這些了，你們搬走吧。”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走上前：“這大棚，我們能接手嗎？”
王霞先看一眼吳江勇，又看看胡若暮，搖搖頭：“我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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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們後天上午再來一趟？早點到，找那個負責采購的同誌問問？”
跟胡若暮來的那幾人聚到一起嘀咕了幾句。
領頭的中年人點頭：“那行，我們後天上午再過來。”
“成。”
王霞把人送出軍管會大門。
吉普車開遠了，吳江勇才湊過來：“老王，隔壁跨院啥時候多了個棚子？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
“搭了一個多月了。”
王霞反問，“你一直沒瞧見？”
“真沒注意。”
王霞臉上帶著點得意：“何雨柱那小子自己瞎折騰出來的。
老徐頭說了，下個月棚裡有些菜就能上桌了。”
吳江勇歎口氣：“看剛才那架勢，怕是懸了。”
何雨柱下班沒急著回家。
出了軍管會，他在街上慢慢溜達。
走著走著，就到了後海邊。
剛想找個地方歇腳，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一看，婁曉娥站在身後，正衝他笑。
“婁 ** ，你咋在這兒？”
“屋裡悶得慌，出來走走。”
婁曉娥反問，“你不該在上班嗎？跑這來乾嘛？”
“我就是個采購，活兒乾完了，閒著轉轉。”
說著，他想起何雨水前兩天念叨的事，脫口而出：“婁 ** ，下周日，我和雨水一定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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