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
這話是不是你們老閻家的家訓?”
閻埠富臉色一沉:“隻有他那種三姓家奴,才成天把算計掛嘴上。”
“三姓家奴?”
何雨柱一下來了精神。
他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大爺,方便講講不?到底怎麼回事?”
閻埠富接過煙,又看了何雨柱一眼:“你想聽?”
“想聽。”
何雨柱點頭。
閻埠富猛吸了兩口煙,煙頭燒得發紅。
“我大舅家四個閨女,一個兒子沒有。”
他吐出一口煙霧,“我爺爺當年做主,把埠貴過繼過去。
結果第三年,我大舅媽生了兒子。
大舅嫌他多餘,直接把人攆回來了。”
何雨柱遞了支煙過去。
閻埠富接上,續著抽。
緩了緩情緒,又說:“埠貴回來沒滿月,我姥爺的小兒子跑買賣路上撞上鬼子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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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的時候下麵挨了一槍,命保住了,蛋沒了。
小舅整天愁,想留個後。
托人來說項,我爹娘抹不開麵子,又把埠貴送過去了。”
他掐滅煙頭,又點上一根。
“不到兩年,小舅病死了。
埠貴又被送回來。
不過這回沒吃虧,把小舅的家產全帶回來了。
跟小舅那幾年,正事沒學,摳門算計倒學了個十成十。
比他師父還精。”
何雨柱沒插話,等著。
“前些年爹娘分家,這小子早挖好了坑。”
閻埠富咬牙,“他把管的書齋和文房四寶鋪子全轉到自己名下。
還弄了張假欠條。
我們哥幾個認了,誰讓小時候虧欠他呢?可商量養老的時候——”
他猛拍大腿,“他掏出個賬本,把爹娘兄弟的情分全算成錢!扔下兩袋金圓券,說從此兩清。
等我們去找他算賬,鋪子早租出去了,人跑沒影了!”
何雨柱開口:“閻埠貴在婁氏軋鋼廠子弟學校教書。”
“教書?!”
閻埠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吼了一嗓子,“那不是禍害學生嗎?!那校長八成瞎了眼,但凡眼睛沒毛病的能請他?”
他從兜裡掏出煙盒,抽了兩根,遞何雨柱一根。
“他們一家過得咋樣?”
何雨柱沒接茬,反問:“他那種算計法,你覺得能差?”
閻埠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閻大爺,攤上這麼個弟弟,您也夠倒黴的。
想開點吧。”
話音沒落,外頭傳來邊三輪突突聲。
沒一會兒,葉國良領著三個公安衝進來。
“老張,什麼情況?”
張強咧嘴笑了:“老葉,這回釣著條大魚。”
葉國良一聽是條大魚,勁兒立馬就上來了。
“剛才小陳回來報信,話都沒說利索。
這邊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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