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吳江勇把她送到門口，轉回身，目光落到還在屋裡坐著的葉國良身上。
葉國良從兜裡摸出煙盒，抽了兩根，遞過去一根：“老吳，剛才那位，誰啊？”
吳江勇接過煙：“你不認識？”
葉國良點了火：“不認識，認識我就不問了。”
“區婦聯的主任。”
吳江勇吸了口煙，“她愛人邢誌國，在咱們區郵局當局長。”
“原來是她啊。”
葉國良嘀咕了一聲，話鋒一轉，“老吳，我看你還是把何雨柱的關係轉到我們所裡來吧。”
“想都別想。”
吳江勇一句話把人噎了回去，打發走葉國良之後，自己在辦公室裡坐了一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站起身，朝王霞的辦公室走去。
王霞正埋頭忙著手頭的事，聽到敲門聲抬頭一看，吳江勇站在門口。
“老吳，有事？”
吳江勇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下：“老王，跟你聊個事兒。”
“什麼事？”
“隔壁公安所的葉國良，剛才來過了。”
吳江勇說，“他們盯上何雨柱了。”
王霞猛地抬頭：“啥？！”
她盯著吳江勇：“老吳，你逗我呢吧？”
吳江勇擺手：“這事兒我能瞎說？不過老王，軍管會這攤子，說白了就是個臨時機構。
三五年內可能就撤了。
柱子現在待這兒當然行，可等咱們一散，再想給他找個飯碗，可就難了。”
王霞想了想：“回頭我探探他的口風。
他要是不願意，就先待著。
就算真到了那天，咱們安排不了，他舅那幫戰友也不會撒手不管。”
吳江勇點頭：“也對。
等他明天來了，你問問看。”
“行。”
王霞應了聲，目送吳江勇走出辦公室。
她眉頭擰了一下，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吃完早飯，拾掇得利利索索，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他人一走，何雨水就湊過來：“哥，你說爹今天是不是真能把梁姨帶回來？”
何雨柱點頭：“嗯，這會兒去接她，到軍管會領證。”
何雨水歎氣：“哥，你說爹以後還管咱倆不？”
何雨柱說：“管，咱就還把他當爹。
不管，就當個親戚處著。
結了婚，日子好過就一起過，不好過就各過各的。
反正有哥一口吃的，餓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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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的何大清，一想到今天就能把人娶進門，心裡那叫一個滾燙。
腳下蹬得更帶勁了。
半小時不到，他就到了那玖住的胡同口。
先在旁邊的煙雜店裡買了煙、酒、點心，外加三斤水果糖。
其中一斤單獨稱出來，塞進隨身帶的布袋裡。
又過了十幾分鐘，何大清站到了那玖住的大雜院門口。
門口坐著一大爺，抬頭看他：“同誌，找誰？”
何大清回：“我找那玖，他是我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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