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歇著的何大清聽到動靜，帶著梁婉萍走出來。
梁婉萍先開了口：“柱子，下班回來了？”
“嗯。”
何雨柱應了一聲，把手裡的布袋遞過去。
何大清接過袋子，邊解邊問：“柱子，這裡頭裝的什麼
何雨柱抬眼看他爹：“啥事？”
何大清搓了搓手：“柱子，我想給你梁姨找個活乾。”
“你倆的事，不用問我。”
何雨柱從兜裡摸出煙盒，抽了兩根，遞過去一根。
何大清接過來一瞧，眉毛挑了起來：“謔！中華？”
他把煙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夾到耳朵上：“這煙你哪弄的？”
“我舅的領導給的。”
何大清點頭：“你沒意見就行，回頭我去打聽打聽。”
何雨柱盯著他爹看了兩眼：“爹，你是不是打我隔壁菜園子的主意？”
何大清笑得有點不自然：“這時候蔬菜青黃不接，你那棚裡種的都是帶回來的稀罕貨。
送人正好。”
何雨柱想了想：“送人可以，別全給我禍害了。”
“放心，你爹心裡有數。”
何大清說完就要走，何雨柱叫住他：“晚上吃啥？”
“辦完證回來路過菜場，買了隻老母雞，還有一刀肉。
晚上我親自下廚，咱一家好好吃一頓。”
“行。”
何雨柱看著他爹走出門，歎了口氣，自己嘀咕：“別人都是老子替兒子操心，我倒好，反過來給老子操心。
真是勞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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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何雨水一頭撞進來。
何雨柱一把接住她：“咋了？”
何雨水窩在他懷裡：“哥，閻解成說，咱爹娶了新媳婦，以後有了孩子就不要咱倆了。
真的嗎？”
何雨柱拍了拍她腦袋：“別聽閻解成放屁。
咱爹就算再有孩子，不要我也不能不要你。
誰讓你是他的小棉襖？”
他頓了頓：“再說了，咱家好歹是正常人。
閻家那一窩全是算盤精轉世。
咱們人不能跟畜生待一塊兒，待久了染上毛病。”
“嗯！”
何雨水使勁點頭，“哥，我聽你的！我再也不跟他們玩了。
不光我不玩，我還要叫小夥伴都離他們遠遠的。”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把零嘴，塞進何雨水另一邊口袋：“拿去跟小夥伴分著吃。”
“誒！”
何雨水咧嘴笑了，一溜煙跑出去。
“哥，我玩去了！明天還跟你上班！”
下午四點半剛過，何雨柱家廚房飄出來的那股子濃香，霸道得很，整條胡同都能聞見。
閻埠貴拎著釣魚竿和水桶剛進院門，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他鼻子抽了抽，桶往地上一擱，順著味兒就摸到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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