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機會?”
何雨柱落下一子:“都等。
我這小身板扛不住風浪,沒資格試錯。
隻能等——等到對的時間,等到對的機會。
也許要等二三十年,可我年輕,等得起。”
婁振華聽出何雨柱話裡頭有點無奈的意思,也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是沒野心,是不想靠別人,隻信自己。
婁振華又補了一句:“真沒想到,何大清能生出你這麼個兒子。”
何雨柱沒接這茬,抬手指了指棋盤:“婁董,您這大龍再不落子,可就救不回來了。”
“別叫婁董了,叫伯父吧。”
“誒。”
何雨柱應得乾脆,一點都不扭捏。
婁振華這時候才注意到,剛才何雨柱隨手放的那顆閒子,居然卡在了最關鍵的位置上。
把他的大龍攔腰截斷,一口氣都接不上來。
他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後生可畏。”
倆人在書房裡接連下了兩盤,直到譚令雅在外麵喊吃飯,婁振華才意猶未儘地收了手,帶著何雨柱出了書房。
在婁家吃了午飯,又坐了一會兒,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告辭走人。
但他沒想到的是,何雨水居然把婁曉娥也給拐出來了。
出了門,何雨柱沒回05號院,直接帶著妹妹和婁曉娥拐進了97號院。
後院這會兒熱鬨得不行。
何大清那幫結拜兄弟和師兄弟全到了,本來是何大清親自掌勺,結果不知道誰起哄,愣是變成了師兄弟們比拚手藝。
何大清看見何雨柱回來,剛要開口,又瞥見婁曉娥跟著,整個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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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搶著說:“爹,這就是我請來的朋友,婁曉娥。”
婁曉娥笑著打招呼:“何叔好。”
“好!好!好!”
何大清連說了三個好,轉頭對何雨水叮囑,“雨水,你請來的朋友,你自己招呼好,不能怠慢了人家。”
“知道了,爹。”
何雨水應了一聲,拉著婁曉娥就去找那幫兄弟帶來的孩子們玩了。
等倆人走遠,何大清把臉沉下來,低聲問:“柱子,這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一努嘴,壓著聲音說:“你閨女,想把婁半城的女兒弄回來給你當媳婦。”
“什麼?!”
何大清眼睛都瞪圓了。
婁半城是什麼人?別人可能隻知道個名頭,但他何大清心裡門清——經曆過小鬼子和光頭那兩茬還能把家業撐到現在的人,能是善茬?
他肚子裡直犯嘀咕:雨水啊雨水,你可真是我的親閨女,你這是要把你爹和你哥往火坑裡推啊。
過了二十來分鐘,菜一盤接一盤端上桌,客人們紛紛入席。
何雨柱跟何雨水、婁曉娥坐一桌。
何雨柱扭頭問:“剛才沒見你們倆,跑哪兒去了?”
何雨水笑嘻嘻地說:“哥,我帶曉娥姐去大棚了。
你種的那些草莓全紅了,能吃不?”
“能吃了。
回頭你們自個兒去摘。”
何雨水應了聲,筷子夾起魚塊,招呼道:“曉娥姐,別光看著,動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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