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了一句，又問，“第一天上學咋樣？習慣不？”
“挺好的！”
何雨水咧嘴笑。
看著妹妹臉上的笑意，何雨柱忽然覺得這幾個月折騰來折騰去，沒白忙活。
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把糖，遞過去：“你倆分著吃。”
“哎！”
何雨水接過糖，利落地分成兩份，塞給許曉鈴一份。
自己剝了一顆丟進嘴裡，剩下的揣回口袋，問：“哥，你明天還來接我不？”
“來！隻要我有空，天天都來。”
何雨柱說完，抬腿跨上自行車，“你倆誰坐前麵？”
何雨水和許曉鈴對視了一眼。
許曉鈴小聲問：“我能坐前麵嗎？”
何雨水很大方地點頭：“當然行！”
許曉玲屁股一歪，利索地坐上前杠。
何雨水跟著爬了後座。
等兩人都抓穩了，何雨柱一蹬踏板，載著倆姑娘往回騎。
車剛到院門口，還沒停利索，何雨水跟許曉玲就跳了下來，一溜煙衝進院裡。
何雨柱把車抬過門檻，正打算推回中院，胖嬸喊住了他。
“柱子，賈張氏回來了。”
何雨柱一愣。
“胖嬸，她不是判了四年？這才幾天？”
“人是被抬回來的。”
胖嬸左右掃了一眼，壓低嗓子。
“送她回來的人講，她在裡頭乾活被石頭砸了腿。
說什麼監外執行。
具體啥名堂我也不懂，明天我去軍管會問問。”
“喲，柱子！”
話音剛落，管這片兒的吳艾藝吳乾事到了。
“艾藝姐，你怎麼來了？”
吳艾藝歎口氣。
“還不是你們院那個賈張氏。
乾活偷奸耍滑，結果讓鬆脫的碎石砸了。
她這情況蹲不了號子，隻能先送回來養傷，養好了再送回去。”
何雨柱皺了下眉頭。
“艾藝姐，那娘們兒可不是省油的燈。
留在院裡遲早出事。
她戶口又不在這，不如直接送回老家。”
吳艾藝搖頭。
“那邊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
可她在老家把人得罪光了。
她男人那村不收，她自個兒娘家那邊也不肯接。”
何雨柱嘖了一聲。
“艾藝姐，這事不對勁吧？賈張氏在老家有地啊。
村裡不收她，地是不是也該收回去？”
吳艾藝笑了笑。
“賈家的地，原來是賈東旭他二叔賈福田在種。
賈東旭他爹死了以後，賈張氏嫌賈福田給的糧食太少，直接把地要了回去。
轉頭租給了賈福田的死對頭。
人家給的糧食倒是多了，可這一下，老賈家上下全讓她得罪了。”
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
“艾藝姐，我怎麼覺著，她把地租給外人，有點地主做派？”
吳艾藝擺了下手。
“這事是不合規，可也沒人較真。
民不舉官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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