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圍估計常有人來，連個活物都見不著。
走了一個多小時，何雨柱終於發現了動物的痕跡。
不是什麼大貨，就是幾隻野兔和野雞。
何雨柱本著細水長流的道理，沒把遇上的全端了，挑著射了幾隻。
臨近中午十二點，他想找個地方歇腳，墊墊肚子。
神識掃到前麵溪邊，一堆動物在喝水。
何雨柱沒猶豫，直接湊了過去。
沒多會兒，他摸到離溪水大概五十米的一塊石頭後頭。
那些動物正喝得放鬆，毫無防備。
何雨柱愣了幾秒，還是決定超度幾隻。
他搭箭上弦，瞄準一頭公鹿，手指一鬆。
箭嗖地飛出去，眨眼工夫就穿透了鹿脖子。
公鹿沒掙紮，直接栽倒。
何雨柱又連射幾箭。
這回運氣不咋樣。
前幾箭全空了。
最後一箭倒是中了——紮進一頭野牛的屁股。
野牛吃痛，凶性上頭，不跑了，掉頭就朝何雨柱衝過來。
何雨柱閃到一邊，重新搭箭，瞄著野牛連甩幾箭。
兩箭釘在牛腿上，三箭紮進牛脖子。
野牛掙紮著衝到離何雨柱不遠的地方，撐不住，一頭栽倒。
何雨柱等了幾分鐘，見野牛不動彈，確定死透了。
他走過去，把射出去的箭全拔回來。
掏出獵刀，放乾淨牛血。
又割下鹿茸，把鹿血接到盆裡。
野牛和鹿全收進空間。
忙完這些，何雨柱沒打算在山裡多待，順著原路往回走。
下午一點半剛過，他總算出了山。
剛上公路，正想把偏三輪掏出來，長途車到了。
何雨柱一招手。
長途車在他麵前停下。
他上車買了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年頭的長途車，車裡的味道真沒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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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混合氣味，要多上頭有多上頭。
下午三點剛過，長途車進了終點站。
何雨柱下車，找了個空院子，把自行車從空間裡取出來。
他分出神識，在空間裡把鹿皮和牛皮剝了。
肉按自己的想法切好。
半隻鹿、半隻牛，塞進麻袋。
麻袋捆在自行車後座，綁結實了，他蹬上車往街道辦騎。
“喲？！柱子，這個點你怎麼來了？”
門口曬太陽的韓大爺一抬頭，瞧見他，咧嘴笑。
何雨柱樂嗬嗬回：“弄了點好東西，給大夥兒分分。”
韓大爺來了興趣：“啥好東西？”
他目光落在自行車後座那個鼓鼓囊囊的麻袋上。
“柱子，你那後頭綁的是啥？”
“我跟人進山打獵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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