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乾嘛出來多管閒事？
他擠出一張笑臉，語氣軟得像爛泥：“柱子，咱們有話好說，別動手啊！”
何雨柱冷哼一聲。
“閻埠貴，別跟我耍心眼。
你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不想挨打也行，兩條路任你選——要麼，在我麵前把你兒子閻解放打一頓；要麼，賠錢。”
對閻埠貴這種一毛不拔的主兒，賠錢簡直比割肉還疼。
他連半秒都沒猶豫，直接選了打兒子。
“柱子，我當著你麵揍他一頓，成了吧？”
何雨柱鬆開手，語氣不耐煩：“趕緊的。
我耐心有限，別逼我親自動手。”
閻埠貴歎口氣，知道今天這頓打躲不過去。
他拖拖拉拉走進屋，閻解放一見他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爸，你不會真揍我吧？”
閻埠貴瞪他一眼：“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扛。
難道讓全家人替你背鍋？”
閻解放哭喪著臉：“爸，你不能過河拆橋啊！我欺負何雨水，那可是替你出氣！”
閻埠貴氣得笑了。
“閻解放，我什麼時候讓你替我出氣了？你編瞎話也得有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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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閻埠貴一把拽住閻解放的胳膊，把人往門外拖。
閻解放拚命掙紮，嘴裡直喊：“爸！爸！饒了我吧！我知錯了！你替我給何雨柱賠點錢，我以後慢慢還你！我不想挨打！”
閻埠貴愣了愣，心裡盤算了幾秒，還是拉著人到了門口。
他隨手抄起一把掃帚，劈頭蓋臉就往閻解放身上招呼。
何雨柱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看得津津有味。
“閻埠貴，你是不是沒吃飯？這叫打孩子？你這是給人拍灰呢。”
他晃了晃腦袋，語氣裡全是幸災樂禍：“你要是不知道怎麼打，等後院劉海中回來，好好請教請教人家。
要說打兒子，人家可是行家。”
閻解放躲來躲去，聽見何雨柱那話，肺都快炸了。
他扯著嗓子吼：“何雨柱，你今天要是不讓我爸把我打死，你等著！我明天去學校，看我怎麼收拾何雨水！”
閻埠貴一聽這話，頭皮發麻。
他偷偷掃了何雨柱一眼，手上力道立刻加重。
閻解放挨了幾下，發現不對勁，急了眼：“爸！你真打啊？！”
“喲？老閻，教兒子呢？”
劉海中從外頭晃進來，臉上帶著笑。
閻埠貴心裡一沉，停住手，表情有點僵，衝劉海中打招呼：“老劉，下班了？”
劉海中笑眯眯地打量了一圈閻埠貴，又看看何雨柱，最後目光落在閻解放身上。
他慢悠悠開口：“老閻，你們當老師的，應該明白什麼叫玉不琢不成器。
孩子嘛，不打不成才。
你打得越狠，說明你對他越好。
你要是打不動了，跟我說一聲，我幫你代勞。”
閻埠貴臉一下子拉得老長，聲音不陰不陽：“老劉，這事不勞你動手。”
劉海中輕哼一聲，也沒多待，嘴裡哼著探清水河的小調，轉身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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