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啥？那往後可咋整？”
閻埠貴搖頭：“我要是知道咋整，就不愁了。”
“老閻，你知不知道是誰傳的？”
楊瑞華追問。
閻埠貴想了想：“我要是知道還好了。
不過我琢磨著，八成跟咱們院裡的人脫不了乾係。”
“院裡嘴碎的也就那幾個。”
楊瑞華嘀咕了一句，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這幾天賈張氏的腿好像利索了。
我瞅著她三天兩頭往外跑，不知道鼓搗啥去了。”
“你說啥？”
閻埠貴猛地抓住話頭，“你看清楚沒，賈張氏天天往外跑？”
“我天天坐門口，還能看走眼？”
楊瑞華撇嘴。
閻埠貴牙咬得咯吱響：“好你個賈張氏，原來是你在背後捅刀子！”
“老閻，後勤的工資少沒少？”
楊瑞華問。
閻埠貴臉黑得能滴出水：“少了一半，一個月就二十八塊。”
楊瑞華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一下子砍這麼狠，往後這日子咋過？”
閻埠貴歎了一聲：“以前咋過以後還咋過。
糊糊多兌點水，窩頭捏小點。
你抽空去軍管會接點手工活回來。
我再想辦法搞點副業。”
楊瑞華摸著肚子，一聲長歎：“家裡已經四張嘴了，要是再添一個……”
她話沒說完，肚子猛地一抽，疼得她彎下了腰。
“老閻，我……我要生了！”
閻埠貴手忙腳亂把她扶到床上：“媳婦你忍忍，我這就去叫接生婆！”
“哎！”
楊瑞華咬著嘴唇，“快去！”
“哦！”
閻埠貴應了一聲，拔腿就往外衝。
沒過幾分鐘，他就竄到了胡同口，氣喘籲籲地砸趙接生婆家的門。
“趙大媽在不在？！”
屋裡有人應聲，趙大媽推門出來，瞅著他問：“啥事？”
閻埠貴氣都沒喘勻：“我媳婦要生了！您趕緊跟我走一趟吧！”
趙大媽眉頭一挑：“接生八塊。
別人都是生完再給，你不一樣——先把錢掏了，我再去。”
閻埠貴心裡還盤算著，先把人騙過去，等孩子落地了再磨價，砍到四塊以內。
哪知道趙大媽比他還精，直接把他後路堵死了。
沒辦法。
閻埠貴咬了咬牙，從兜裡掏出八塊錢，遞了過去。
趙大媽接過錢，回屋拎上東西，這才跟著閻埠貴出了門。
一到閻家，趙大媽直接吩咐：
“快燒熱水！越多越好！”
說完，她檢查了一下楊瑞華的產門有沒有開，然後開始做準備。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六點。
外麵上班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劉海中跟何大清夫妻倆剛踏進四合院大門，就聽見閻家屋裡傳來楊瑞華撕心裂肺的慘叫。
劉海中皺眉：“老閻，你媳婦怎麼了？”
閻埠貴苦著臉：“還能怎麼著？生孩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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