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炕，往上一倒，跟挺屍似的。
秦淮茹盯著炕上那團人影，眉頭擰成了疙瘩。
雖說跟賈張氏正兒八經過日子才幾個月，但她心裡門兒清——這老婆子絕不是麵上那麼好糊弄。
有些事能瞞過賈東旭，可未必瞞得過賈張氏。
孩子肯定得生，但怎麼生、什麼時候生，得把利益撈足了再說。
至少，這口鍋得讓賈張氏背。
半個月眨眼就過去了。
這天晌午，秦淮茹剛要動手做午飯，肚子突然一陣翻湧。
她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要生了吧？！
“秦淮茹！飯好了沒？！”
賈張氏的聲音從裡屋炸出來。
秦淮茹咬著牙忍住疼，應道：“媽！正做著呢，馬上就好！”
賈張氏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喊吃飯，又嚷了一嗓子：“好了沒？！”
“快了快了！”
秦淮茹手上不由得加快了動作。
又過了陣子，賈張氏還是沒等來秦淮茹叫吃飯，心裡煩了，從炕上爬起來。
走到灶台邊，正瞧見秦淮茹從蒸籠裡掏窩頭。
賈張氏臉立馬沉下來，鬼使神差伸手推了她一把。
秦淮茹身子一歪撞到旁邊，順勢往地上一倒，喊起來：“媽！我肚子疼！”
賈張氏剛抓起一個二合麵饅頭，聽見這話，臉刷地變了色：“秦淮茹！你別給我裝死！趕緊起來！”
隔壁馬翠蘭正在水池邊洗東西，聽見賈張氏吼人，本來懶得管。
可等了半天沒聽見秦淮茹回話，心裡犯嘀咕，進了賈家一看——秦淮茹倒在灶台邊。
馬翠蘭臉色一沉：“賈張氏！你媳婦這情況不對勁，趕緊送醫院！你是想鬨出人命嗎？！”
賈張氏一聽“人命”
倆字，心裡也慌了。
可她那嘴，死了的鴨子都不爛：“我媳婦就是死了，那也是我賈家的人！跟你有什麼相乾？！”
賈張氏，你兒媳婦是死是活我們不管。
可要是真鬨出人命，你自己也甭想撇乾淨。”
馬翠蘭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走，懶得摻和賈家那堆破事。
過了沒一會兒，賈張氏瞧見秦淮茹那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心裡頭開始發毛了。
她蹭地竄出門，扯著嗓子嚎起來：“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兒媳婦？！”
胖嬸聽見動靜，從外頭跑進中院，皺著眉頭問：“賈張氏，你嚎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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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撲過去，急得直哆嗦：“我兒媳婦出事了！”
“啥？！”
胖嬸嚇了一跳，幾步衝進屋裡，看見秦淮茹癱在地上。
她趕緊上前，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臉，試了試鼻息——還好，人還有氣。
“秦淮茹，你怎麼樣？！”
秦淮茹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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