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高香了。
也就我師叔念著爹那點情分，才拉我一把。”
頓了頓，又問，“媽，你到底在哪兒得罪過師叔？他提起你的時候，那語氣可不太好。”
賈張氏哼了一聲：“誰讓你那死鬼爹不行？要不是他不行，我也不會被高培林撞見那種事。
他還勸你爹休了我。”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問：“我爹那事……是不是易中海害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
賈張氏嗆了一句，把碟子裡剩下的肉全塞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轉頭盯住秦淮茹，“東旭媳婦，我把話撂這兒——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等我出去了，有你好看的！”
賈東旭攔住話頭：“媽，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
賈張氏又問：“東旭，下回啥時候來？”
“說不準。”
賈東旭說，“放心，一有空我就來。”
賈張氏張了張嘴，知道再說也沒用，乖乖換了話題。
母子倆又扯了幾句閒話，獄警就來帶人了。
賈東旭領著老婆孩子，出了探視區。
兩天後，年三十。
天還沒亮透，何大清就爬起來忙活了。
灶台上擺滿了準備下鍋的菜。
何雨柱拉著妹妹何雨水出去溜達，快到中午十一點才回來。
倆人剛進院門，閻埠貴就堵了上來。
閻埠貴盯著何雨柱手裡拎的三個紙箱子，臉上堆出笑來：“柱子，這是上哪兒發財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閻老師，你啥時候能正常點？別整天想那些沒影的事。
想發財，靠自個兒雙手掙。
現在還想撈偏門，你可是挑錯了時候。”
閻埠貴嘿嘿一笑：“何雨柱，你手上那三台收音機，可不便宜啊。”
“是不便宜。”
何雨柱說，“可誰讓咱家掙錢的人多呢？閻老師，你不用眼紅。
你家啥底子，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知道？”
閻埠貴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何雨柱盯著他那張漲紅的臉，接著說：“閻老師，防敵防特，這活兒是全院的，不是您一個人的。
您攔在院門口收過路費，算怎麼回事？也就是咱們院裡的人脾氣好，換個院子，您早讓人揍得連北都找不著了。”
說完，何雨柱一招手：“雨水，走，回家！”
等兄妹倆走遠，閻埠貴才緩過勁兒來。
他轉頭一看，周圍鄰居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紮得他渾身不自在。
閻埠貴心知不妙，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跑了。
看熱鬨的鄰居們哄地一聲笑了，笑得幸災樂禍。
楊瑞華正哄著孩子，見閻埠貴垂頭喪氣地進門，問：“老閻，你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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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歎了口氣，聲音發苦：“還能咋？何雨柱那小子把咱家老底全抖摟出來了。
往後想從鄰居那兒撈點油水，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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