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是把隔壁院的後院買下來了？反正他也空著。
要不，咱租他的房子？”
閻埠貴搖著頭歎氣：“何家那戶人，你能從他們手裡撈到好處？做夢去吧。
何雨柱在軍管會上班，捏死咱就跟踩螞蟻似的。
就算租房，也絕不去招惹他們家。”
他心裡頭堵得慌，暗想：我這日子咋就這麼難熬？
下午五點多，巷子裡各家各戶都飄出油香味兒。
閻解成和閻解放哥倆滿懷期待坐到桌前，想著今晚能開個葷。
結果菜端上來，跟平時沒啥兩樣。
就多了盤炒肉絲，肉絲細得跟頭發絲似的。
還有條楊瑞華自己醃的鹹魚，乾巴巴的沒什麼油水。
哥倆瞅著這菜，胃口全沒了。
可肚子餓得咕咕叫，隻能硬著頭皮把飯扒拉完，一聲沒吭。
賈家那邊，沒了賈張氏鬨騰，這年過得還算安生。
秦淮茹忙活一下午，整出桌像樣的家常菜，看著倒也豐盛。
後院劉家，桌上菜不賴。
可那是劉海中、馬翠蘭和劉光齊專享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倆兄弟隻能啃窩頭。
能不能嘗到肉菜，全看劉海中心情。
心情好，賞他們一口嘗嘗味。
心情不好，他倆也能吃到“肉”
——竹筍炒肉，挨頓打。
整個院子裡，飯菜最豪的就數何家。
何大清整了四道涼菜，六道熱菜，一道湯，兩道點心。
方桌堆得滿滿當當，看著就讓人咽口水。
吃完飯，梁婉萍收拾碗筷去洗。
何大清帶著一家人挪到客廳。
進了屋，他把爐子燒旺，給自己泡了杯茶。
又給梁婉萍和何雨水一人衝了杯麥乳精。
然後拿出前幾天買回來的瓜子花生，擺在桌上。
一家人圍著爐子，邊嗑瓜子邊嘮嗑。
聊到十點來鐘，梁婉萍撐不住了，先去睡。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何雨水也熬不住，回房了。
客廳裡隻剩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倆。
何大清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柱子，過了年你也算大人了，該琢磨說媳婦的事了。
你自己有啥想法？”
何雨柱說：“爹，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我還差著歲數呢。
這事不急，過兩年再說吧。”
何大清想了想，點點頭：“行，那就再等等。”
何雨柱又問：“爹，廠裡現在咋樣？”
何大清答：“就那樣唄。”
歎了口氣，“我要是婁老板，早帶著老婆孩子跑路了，還留在四九城等死？”
何雨柱說：“婁老板不是早把其他幾房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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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點了根煙，吐了口白霧：“東西是送出去了。
可惜啊，沒一個頂用的。
跟婁老板當年比，差得太遠。
全是一幫混吃等死的貨。”
他瞧見何雨柱滿臉不解，又補了一句：“別瞅婁老板人前風光，裡頭早爛透了。
不過話說回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家底子還是有幾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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