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剛走，福管家就過來了。
婁振華問：“國強那邊有動靜嗎？”
福管家壓低聲音：“老爺，國強少爺那邊還沒消息。
不過姑奶奶那兒傳來信兒，大夫人和二夫人找過她了。
她們好像知道姑奶奶手裡有您一筆錢。”
婁振華歎了口氣：“放他們出去放早了，心都野了。
兒子女兒動不了，動動他們身邊的人還是可以的。”
他頓了頓，“你去安排一下。
過了年，咱們去趟港城。”
“是。”
福管家應了一聲，轉身消失在走廊儘頭。
婁振華盯著福管家走遠的方向，嘴裡小聲念叨：“歲數上來了，那股衝勁兒早沒了影子。
人啊，不服老真不行。”
他頓了頓，把雪茄按熄在煙灰缸裡，“可就算這樣，這兒也不是誰都能隨便踩兩腳的地方。”
說完，他轉身出了客廳。
一夜過去，天剛擦亮。
何雨柱整宿沒合眼，從屋裡出來，簡單洗了把臉，進了廚房煮了碗餃子。
吃完，他把貢品裝好，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一個多鐘頭後，他到了墓地。
把車支好，擼起袖子開始拔草。
剛收拾乾淨，香燭和貢品還沒來得及擺，身後傳來一聲破鑼嗓子：“老邢，地方沒找岔吧？”
邢誌國回話：“就在前頭，錯不了。”
何雨柱手上沒停，麻利地把香燭貢品擺好，扭頭看過去，笑著打招呼：“趙伯伯、李伯伯、邢大叔，你們都來了？”
李雲龍走到張大彪的衣冠塚前，嗓門壓得有點沉：“大彪，老李來看你了。
你小子怎麼走那麼急？就算要走，好歹跟我打聲招呼啊。
你這人，太不夠意思了。”
趙剛和邢誌國也跟了上來。
趙剛看向何雨柱，點了點頭：“你小子，行。”
何雨柱笑了笑：“應該的。”
李雲龍回過神來，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你那點本事，我聽說過。
不去當兵，可惜了。”
何雨柱回話：“李伯伯，不是我不想去，是王姨不讓。”
邢誌國接了話：“老李，別聽他瞎說。
王霞不同意是一回事，這小子自己懶才是真的。”
何雨柱也不惱：“邢大叔，懶也是門手藝。
隻要不出岔子，不影響乾活，懶一點也沒啥。
懶了就沒那麼大上進心，就不會擋別人的路，也不會被人盯上。
你們都從槍林彈雨裡滾過來的，尤其是李伯伯，經曆比趙伯伯和邢大叔多得多。
聽我一句，有空讓李伯伯給你們講講抗戰前的事兒。
這叫談古論今嘛。”
“談古論今？”
李雲龍眼底飛快劃過一道光。
趙剛和邢誌國同時看向他。
李雲龍臉上堆起笑，帶著點痞氣：“看什麼看？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婦。”
說完，他轉向何雨柱，“我初五離開四九城。
你初四到招待所來找我。
咱爺倆好好聊聊。”
“行，年初四準到。”
何雨柱說完，把兩瓶酒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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