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兄妹倆沒說話，悶頭吃了飯。
何雨柱帶著妹妹出了院子。
走到胡同口，何雨水問：“哥，咱去哪兒？”
何雨柱說：“昨天回來瞅見雍和宮那邊有廟會，熱鬨。
帶你去轉轉，再去百貨商店給你買點東西。
今天別跟哥客氣，看上啥就說，哥掏錢。”
“哎！”
何雨水應了一聲，跟隻百靈鳥似的，一會兒竄前頭，一會兒繞後頭。
何雨柱牽著妹妹的手，走在雍和宮附近的大街上。
街道兩旁的攤販扯著嗓子吆喝，賣糖葫蘆的、捏麵人的、耍把式的，熱鬨得不行。
何雨水眼睛都不夠用了，小腦袋轉來轉去，看到什麼都稀罕。
沒走多遠，她手裡已經攥了一串紅亮亮的糖葫蘆，另一隻手舉著個糖畫，是一隻展翅的蝴蝶。
這會兒，何大清跟著梁婉萍進了那玖家的院子。
梁婉萍被梁清月拉去屋裡說體己話，何大清跟那玖坐在堂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扯閒篇。
茶喝了兩盞，那玖忽然開口：“大清，往後這世道，你怎麼看？”
何大清放下茶碗：“大哥，我知道你心裡不踏實。
要是真放心不下，就跟老八一道走。”
那玖歎了口氣：“一大家子拖家帶口的，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走不了，就把紮眼的東西全扔了。”
何大清說，“該下車間就下車間，該回地裡就回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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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找個偏遠的犄角旮旯躲起來。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那玖苦笑著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
往後的事，誰說得準。”
“三哥也來了？”
單誌奇從門口跨進來，大嗓門先到了。
那玖看他一眼：“老七，今天不是你回老丈人家的日子？跑我這來乾什麼？”
單誌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哥你忘了？過年前我媳婦跟她娘家鬨翻了。
今兒賭氣不去。
我在家閒得發慌，就過來轉轉。”
他扭頭看向何大清：“三哥，明天聚餐誰掌勺？”
“柱子。”
“那小子手藝真不錯。”
單誌奇咂咂嘴，“他對外接席不？”
“不接。”
何大清搖頭，“這孩子沒打算乾廚子。
上回給你家做，是看在你這個叔的麵子上。”
單誌奇一臉可惜：“那天參加我兒子婚宴的，好幾個人都找我問，想請柱子辦席。”
那玖插了一句：“老五，柱子不接，你把活兒給大清啊。”
何大清趕緊擺手：“大哥，別給我介紹了。
婉萍快生了，孩子落地以後，我哪還有空做席？”
那玖點頭：“也是。”
他站起來，拍了拍袍子：“時候不早了，老五你也別走了。
今兒中午咱哥仨好好喝一頓。”
單誌奇咧嘴一笑：“大哥，我就等你這句話呢。”
正午十二點，太陽掛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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