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異口同聲，跟著何雨柱出了門。
快七點半的時候，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進了公安所。
剛停好車，準備拿東西出去買菜，葉國良把他叫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葉國良讓他坐下，開門見山：“柱子，你王姨那邊缺人手。
我跟你張叔商量過，覺得你暫時過去最合適。
放心，走借調程序。
過去工資提一級，回來直接接手後勤股股長。”
何雨柱說：“指導員，這不合適吧？”
葉國良反問：“有什麼不合適的？怕去了回不來？”
“不是這意思。”
何雨柱搖頭，“我要不是差在年齡上，憑成績早到十級了。
調街道辦，表麵看是漲了一級工資，實際上我還是虧的。
領導總不能讓我吃虧吧？”
葉國良歎了口氣：“柱子，別兜圈子了。
直說你想什麼。”
何雨柱回答：“我沒別的想法。
就是不想摻和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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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國良皺眉：“你這個狀態不行啊。
小小年紀就不思進取，準備提前養老？”
何雨柱趕緊接話：“指導員，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真想養老，何必這麼拚命？這兩年我揪出來的敵特，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整個所裡，業務能力比我強的還有誰？”
葉國良仔細想了想，這話倒真不假。
別的地方他不敢說，但這一片，他門兒清。
別說敵特了，連佛爺和人販子都絕了跡。
葉國良停了幾秒才開口：“街道辦那邊已經點頭了。
報告都打上去了。
要不你先過去頂一陣？”
何雨柱聽出這事兒板上釘釘，借調跑不掉了。
可借調的時間還能爭一爭。
他想了半天，問：“指導員，你們打算讓我在街道辦待多久？”
“一年。”
葉國良說，“最多一年。
等生產小組的活兒理順了，你就回來。”
何雨柱撓撓頭，應了下來：“行。
不過得白紙黑字寫清楚。
一年期滿，不管生產小組整沒整好，我都得回來。”
“沒問題。”
葉國良爽快答應，順嘴開了句玩笑，“當初老張磨破嘴皮子才把你弄進公安所。
現在讓你回去，你反倒不樂意了？”
何雨柱說：“剛把環境摸熟又要換，從頭適應。
人精力就那麼多。
我不想來回折騰。”
又聊了幾句，葉國良擺擺手讓他走了。
煙剛點上，張強推門進來。
“搞定了？”
張強問。
葉國良點頭，又說：“老張，我怎麼覺得有點對不住柱子？”
張強愣了下，拉椅子坐下：“怎麼說？”
“換新地方就得重新適應。
剛把現在這套流程吃透，又得換。
換成你，你什麼感受？”
張強說：“還能什麼感受？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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