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手起刀落，切好，澆上一勺鹵汁。
“帶小坤去吃吧。”
“哎！”
何雨水應了一聲，拉著何雨坤出去了。
何雨柱又切了些鴨掌、鴨翅膀，擺上桌，從櫃子裡摸出一瓶二鍋頭。
“爹，這幾天看你一直悶著，是不是遇上啥事了？”
何大清坐下來，接過酒瓶，擰開蓋子。
“廠裡食堂本來有三個，上次擴建說要建新的，一直拖著。
這回軋鋼廠又擴建，新食堂倒是弄好了，可隻建了兩個。
這麼大廠子，五個食堂哪夠用？”
何雨柱問：“後勤科科長啥意思？”
何大清一擺手。
“別提了。
那人馬上調走，啥事都不管。
上班一杯茶一張報紙，到點就走人。”
“爹，這種人好對付。”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酒。
“弄幾封舉報信，他就別想走。
科長這位置能不能坐穩都兩說。”
他頓了頓。
“對了，聽說你在廠裡收了幾個徒弟，手藝學得咋樣？”
何雨柱腦子裡閃過李懷德那張臉——好像就是這個時候調到軋鋼廠的。
他琢磨了幾秒，開口說：“爸，我聽說上頭馬上要調一個姓李的到你們廠當辦公室主任，兼管後勤科。
這人背後有靠山，他老丈人在部裡當領導。
我跟你說，這人表麵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嘴饞、貪錢，還好色。
不過他有個好處——你給他東西，他真給你辦事。
要不你先忍忍，等他來了，你跟他提食堂的事？”
何大清腦子一轉，立馬懂了兒子的意思，笑了出來：“行啊你小子，現在腦子挺活泛？”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活泛不行啊。”
他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酒，喝下去才接著說：“街道辦王主任看我閒著，把我借調過去管生產小組。
一年以後調回公安所。
趁你兒子手裡還有點權力，你想安排誰，提前跟我說一聲。”
“喲？你們爺倆喝著呢？”
梁婉萍從外頭進來，左右看了看：“雨水和小坤呢？”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八成在雨水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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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那兒的話，就在後院。”
“行，我去叫他們吃飯。”
梁婉萍剛轉身要往外走，姐弟倆正好推門進來。
她招呼兩人去洗手，自己走到灶台邊，掀開籠屜把二合麵饅頭一個個拿出來，放進簸籮裡端上桌。
何雨水抓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問：“哥，那鴨子你打算怎麼做啊？”
何雨柱說：“今天來不及了。
明天弄兩隻做烤鴨，再弄兩隻做醬鴨，剩下的醃起來當臘鴨。”
梁婉萍看了他一眼：“柱子，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處個對象了。
有沒有看上的姑娘？”
何雨柱擺擺手：“梁姨，這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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